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最终还是决定遵从学校的安排,尝试一下分开几天的效果。
就当作是给他,也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吧。
………………
时光飞逝,转眼便过了五天。
十月二十七日,早晨六点三十分。
天空还泛著鱼肚白,空气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浅仓鸣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將几件厚实的毛衣和一件保暖的羽绒服塞进行李箱里,並用力將其压实。
沙克斯在一旁扑腾著翅膀,叼起他的一只袜子,扔到了他的头上喊道:“浅仓,我也要去吗”
“对。”
浅仓鸣面无表情地將头上的袜子拿下来,看了一眼,然后隨手塞进行李箱的角落里。
“你怎么就那么抗拒乌鸦这种生物本身不就是比较耐寒的吗”
沙克斯解释道“乌鸦是不怕冷,但是我的灵魂本身不喜欢那种冰冷的感觉。”
“原来你以前在地狱是火属性宝可梦啊。”浅仓鸣隨口道。
“宝什么梦”
“没啥,一边玩去吧,別妨碍我收拾东西。”
浅仓鸣对它摆了摆手,隨后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距离九重院若叶约定的时间,还有最后一分钟。
他脸色一变,迅速拉上行李箱拉链,提著箱子像阵风一样衝下楼梯,夺门而出,可还是晚了一步。
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门外,车窗降下一半,九重院若叶正坐在后座黑著脸,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注视著他。
浅仓鸣硬著头皮走近,发现车门没有要给他打开的感觉,有些纳闷地说:“若叶,这是何意味啊”
“你自己清楚。”九重院若叶冷哼一声。
“好吧。”浅仓鸣作势要走,“既然若叶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好可以补个回笼觉。”
“站住。”九重院若叶叫住了刚转过身的他,斜著眼用余光瞥了他一下,不耐烦地说道,“我还要去接其他人,没功夫和你在这磨蹭,快点上车。”
浅仓鸣闻言撇了撇嘴,有本事別给他台阶下啊,他保证绝对不会回头,直接回家睡大觉。
“感谢若叶大小姐的宽宏大量,您的仁慈犹如冬日里的暖阳。”
浅仓鸣一边毫无诚意地恭维著,一边拉开车门坐进车內。
上车后他將头转向窗外,开始装死。
不过坐在他身旁的大小姐,显然不会允许他这样无视自己。
“你坐那么远干嘛”
“这个是正常的社交距离吧”
浅仓鸣目不斜视地回应著:“如果我一上来就贴著若叶,那不就成为意图不轨的犯罪者了吗
再说了,我之前是答应过你履行一段时间男朋友的责任,但是现在那个期限已经结束了,综上所述,我们现在的距离和状態才是合情合理的。”
“少废话,过来。”九重院若叶语气森冷地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