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会这样”
“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天海久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不爽的话题。
她重新逼近浅仓鸣,將他压回椅子上,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游移,试图再次撬开他的牙关,模糊不清地嘟囔著:“我都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了,你也该给我奖励吧……”
浅仓鸣紧紧闭著嘴,摇头拒绝,他可不想再吃口水了。
见他不配合,天海久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慢慢下移,目標锁定了他的脖子,准备发动进攻。
浅仓鸣连忙伸手阻止道:“这个不行,会留下痕跡的。”
“安心吧,我不会用力的,只会留下一点点印记……”
浅仓鸣感受著脖子传来的那种湿热和瘙痒感,便看向蹲在一旁的沙克斯,眼神示意它帮忙。
而沙克斯的鸟脸上浮现出了极具人性化的幸灾乐祸。
它歪著头,完全不理会浅仓鸣的求救信號,如果它能用相机的话,定要將这一幕拍下来,复印无数份给全世界观看口牙!
沙克斯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著!难道你真的背叛我了吗!
哦对了,这只死鸟本来就和我有仇来著,它巴不得看我倒霉。
混帐!看来只能呼叫自己另一个动物朋友了!
浅仓鸣趁著天海久世埋首在他颈窝,视线受阻的瞬间,默默地摸索到一旁的手机,向別人发出了求援信號。
几分钟后。
咚咚咚。
援助部传来了敲门声。
天海久世动作猛住,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隨后她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整理好裙摆,冷冷地看向门口。
浅仓鸣鬆了口气,走过去过去打开门。
门外,七尾侑正站在那里,背著书包,见到浅仓鸣后高兴地举起双手:“哦!浅仓同学!一起回家吧!”
“啊,好!”浅仓鸣激动地握著她的双手,连连上下挥动,仿佛见到了救主再临一般,“稍等我一下。”
浅仓鸣转过身,向著里面面色阴沉的天海久世说道:“久世,既然有人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天海久世没有说话,她冷冷地盯著七尾侑看了一会儿,那眼神让七尾侑缩了缩脖子。
隨后她径直走出援助部,路过七尾侑身边时,冷哼一声抱著臂离开了。
直到那可怕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七尾侑也没有发觉其中的暗流涌动,只是挠著脑袋憨憨地问道:“浅仓同学,天海前辈她是来找你委託什么的吗”
“嗯,是个很棘手的委託,不过已经解决了。”
浅仓鸣背上书包,摸著七尾侑的头,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竖了个大拇指,感动地说道:“侑啊,你不愧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有你在,大事可成吶!”
“哦哦哦!虽然我不认识那些人,但是听上去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原来我那么重要的吗!”七尾侑摸著后脑勺,被夸得飘飘然傻笑著,“誒嘿嘿嘿嘿!能帮上浅仓同学的忙真是太好了!”
浅仓鸣哈哈大笑,心情大好:“为了感谢你及时的援助,今晚咱们一起去吃一顿好的!”
“浅仓同学万岁!我要吃大份的!”她举著手欢呼雀跃。
“出发吧!”
浅仓鸣转过身走在前头,露出张狂的笑容。
哼哼,天海久世啊,动物朋友他可是还有很多呢,一天一个不重样的那种!
不过……次数多了肯定会被怀疑,得控制一下频率。
还是得想想,如何才能更自然,不得罪地摆脱她的纠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