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英子在儿子说完后,她仔细地端详著他脸上的伤,隨后开口道:“我其实刚才就想问了。鸣,你这脸和嘴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仓叶附和道:“嗯,刚才我也想问的,你这个样子,不会是和人打架了吧”
“那个,其实是摔了一跤,脸著地刚好蹭到了。”浅仓鸣挠了挠头,摆出一副尷尬的模样。
“摔跤能摔成这样鸣你那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冒失”浅仓英子伸出手想要触碰,“別动,让我看看。”
“不用了妈,真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过两天就消失了。”
浅仓鸣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
浅仓英子看著儿子固执的样子,也不强迫,收回了手,反正在她看来,男孩子受点伤也是成长的勋章,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就好。
“行吧,那你以后注意点。”
“嗯。”浅仓鸣点点头,隨后和家人们回到家中久违地吃了一顿泡麵。
第二天,文化祭的最后一天。
浅仓鸣身穿围裙,头绑毛巾,化身成了无情的烤肠机器。
他一手持夹,一手撒料,烧烤技术已臻化境。滋滋冒油的香肠在他的翻弄下,外皮渐渐焦黄酥脆,散发出令人极致诱惑的肉香,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厉害啊,浅仓。”牧野升嘴里叼著一根刚出炉的热狗,见浅仓鸣左右开弓各抓一大串,依然游刃有余,不由得感嘆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一个顶我们好几个的营业额啊。”
既然知道你们有多拉胯,那你们倒是给我干活啊!
浅仓鸣额头流汗,斜眼瞥见他们几个男生就在旁边閒聊,仿佛旧社会的监工一般围观他一个人干活,心中那叫一个恼火。
江綺进介也凑热闹地上前拿起一根尝了尝,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好啊!这火候绝了!外焦里嫩,汁水十足,烤得刚刚好!”
“嘛,其实很简单的,只要用心把控火候就行,大家都上手再试试看吧。”浅仓鸣疯狂暗示,试图交接手中的夹子。
然而眾人跟集体聋了一样,有的吹著口哨看著天上的飞鸟,有的蹲在地上研究蚂蚁搬家,主打一个摸得透彻。
最后还是白石千惠子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地拍了几个人的脑袋,像是驱赶懒驴一样催促著他们去干活,这才把快要被烟燻入味的浅仓鸣替换下来。
终於解放双手的浅仓鸣,摘下围裙,走到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旁边坐著的则是九重院若叶。
这位大小姐似乎是在神游天外,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
但在浅仓鸣坐下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微微挪动身体,离他远了一些,使得两人中间空出一段距离。
浅仓鸣见她如此明显的嫌弃,奇怪问道:“若叶,为什么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
“你忘记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九重院若叶侧过头,用摺扇掩住口鼻,脸上满是嫌弃。
“味道很重吗”浅仓鸣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我觉得还好吧,就是一点点孜然和油脂的味道,至少达不到那种熏人的地步吧”
“那是对你而言。”九重院若叶有些生气地说道:“反正你就是不要太接近我。”
“好好好,遵命,大小姐。”
浅仓鸣重新站起身,准备去洗把脸,等身上味道散一散,或者等她不哈气了再跟她说话。
“等等。”
就在他转身之际,九重院若叶叫住了他。
“你的脸怎么了”
“啊,这个啊,摔倒磕了一下。”浅仓鸣回答。
“嘴唇呢”
“也是在地上擦伤的。”
“哼——”九重院若叶眯了眯眼睛,狐疑道:“只是摔倒,就能造成这种像被人啃了一样的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