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羽眯起双眼,冷哼:“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任你拿捏”
贏璟初轻笑,缓步踱至谢兴麟身旁蹲下,指尖挑起他下巴,语气轻蔑:“別急,今日我不杀你。我要留著你这条狗命,亲眼看著——谁才是贏氏真正的主人。至於你不过是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罢了。”
谢兴麟目眥欲裂,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贏璟初却只是嗤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衣角。
“既然不肯低头,那我就换种法子。”
话落,他转身离去,须臾便带回一群蒙面黑衣侍卫,齐刷刷立於密室之中。
谢兴麟瞳孔骤缩——莫非,他要株连九族
见他满脸惊惧,贏璟初冷笑:“不是说不会再杀你了吗那就安分点,给我待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谢兴麟疯狂挣扎,越是激烈,侍卫钳制越紧。
贏璟初不再理会,径直走向书柜,拉开抽屉,取出一封信。
这封信,正是证明叶倾城身份的关键凭证。
他將信交予一名侍卫,低声下令:“送往京都叶府。”
吩咐完毕,带著眾人迅速消失在密室深处。
谢兴麟挣脱无果,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却更惧——贏璟初竟派人送信去了叶府!
叶府书房內,叶青阳接到信时心头一震,急忙拆开细读,发现竟是王爷亲笔。
看完,他脸色大变——王爷这是在暗示,倾城乃王府血脉
思忖良久,他终是决定亲自走一趟丞相府。
换袍整冠,匆匆出发。
“丞相,我是来找叶大人的。”
丞相抬眼打量来人——儒雅俊朗,衣冠楚楚,举止之间尽显世家风范。
小廝通报完,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如常,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叶青阳被迎进书房,一见丞相,立即拱手行礼:“叶青阳,拜见丞相。”
两人落座,丞相按捺不住,开门见山:“叶大人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叶青阳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王爷亲笔信,双手奉上。
丞相眉梢微动,目光狐疑地扫过他,一时不解其意。
“丞相不妨先阅此信。”叶青阳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沉稳。
丞相略一迟疑,展开信纸,逐字读罢,脸色骤然阴沉,眉头拧成一团。
“依丞相之见,此事该如何应对”叶青阳並未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眼神沉静如水。
良久,丞相长嘆一声:“若你还信得过老夫……这封信,就交由我来保管。待时机成熟,自会助你重拾记忆。”
叶青阳听罢,毫不犹豫將信收回怀中。
贏璟初不仅是王爷,更是圣宸国摄政王。此人权倾朝野,手段凌厉,若真要动谢兴麟,丞相府不过是一指可灭的螻蚁。
所以丞相选择隱忍,只盼贏璟初念及当年救驾之恩,能网开一面,饶他女儿一命。
叶青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您不必多言,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会怪您——毕竟,您也是身不由己。”
说罢起身告辞,翻身上马,疾驰而出。归途上,脑海中反覆浮现谢兴麟那张狰狞面孔,挥之不去。
绝不能让他死——一旦谢兴麟毙命,倾城的身世之谜必將曝光。
叶青阳双拳紧攥,骨节发响,心头燃起一股狠劲:这场劫难,他必须拦下。
叶府內,叶倾城正倚窗小憩,忽闻丫鬟来报:“老爷求见。”
她微微蹙眉。这位父亲向来冷淡疏离,今日竟亲自登门,所为何事
虽心生疑惑,她仍起身相迎。
叶青阳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心头大石总算落地。
贏璟初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执拗至极。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若非叶倾城坚决拒婚,怕是叶家早被抄了三遍。
念头刚起,叶青阳迅速敛神。
他点头轻嘆,语重心长:“为父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哦”叶倾城抬眼看他,眸中满是困惑。
话到嘴边,叶青阳却又顿住,眼中闪过挣扎——真相是否该在此刻揭开
最终,他摇头苦笑:“没什么……你娘,的確是你生母。只是如今,她已不在了。”
“什么她走了”叶倾城瞳孔一缩,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抓住叶青阳手臂,声音发颤:“爹,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阳闭了闭眼,缓缓道:“当年,你娘被皇帝强纳入宫,封为宠妃。她性烈如火,寧死不愿屈从。贏璟初趁她昏厥之际,派人將你掳走,从此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