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容与给她用的四百两钱的药膏,她自然是心疼的。
谢悠然提起笔,那就从沈家二房为例,开始算起吧。
沈二爷,姨娘有五六个,通房更多,庶子庶女一大堆。
庶子女的月银是根据生母出身和受宠程度,波动幅度较大,最差的庶女月银五两,可能还会被剋扣。
老太爷没有去世没分家之前,所有的支出都是公中支出。
去世分家之后,各房主子们的银钱都是各房自己发。
大房承担全府奴僕的月钱,就这,已经给他们节省很多了。
谢悠然默默在心里算著帐。
沈二爷月银一百五十两,周氏六十两。
成年的子女中:两个嫡子一个月各八十两,嫡女一个,月银三十两。
庶子一个,月银四十两,庶女四个一个月各十五两合计六十两。
沈二爷夫妇和成年子女这部分的月银合计五百两
未成年的庶子和庶女更多,有许多谢悠然都没见过,名字都叫不上来,至於他们能拿到手多少月银,她还不知道。
但是估算著这群庶子庶女和十多位姨娘通房一起月银不会低於三百两。
二房一个月光主子的月银都要花费八百两银子,过年还发双份,一年光主子的月银都要花费一万两银子。
现在还在沈府没有出去,奴僕的月银和吃食是大房在支付。
二房主子多,配套僕役就多,僕妇有大几十人粗算月钱在一百三十两左右,一年合计一千五百两。
吃食目前由大房公中的大厨房等统一供应,也是一大笔开销。
独立开伙后,以二房的排场,年伙食杂费三千两上下很正常。
其他刚性支出:房屋维护、车马、交际、衣裳首饰、姨娘通房额外赏赐等这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最大头的莫过於子女的婚事,嫡出总共三人,每人成亲都不会低於一万两。
那么多庶子庶女往后每年都会有人成亲定亲,出嫁,还有举办宴会。
谢悠然粗粗地算了一下,二房没搬出去前,一年的支出都在两万两,搬出去后按照这个消费法,三万两都打不住。
也就是说从老太爷去世后,每一年沈家大房给二房的补贴银子有一万多两。
三房虽没有二房人多,可三爷是个败家的,各种名帖字画总会从沈重山的书房借去,有去无回的那种。
二房都支付那么多了,三房也会在其他地方找平一些。
二房三房目前都没有削减过府里的开支用度,三房刚给嫡长子定亲,办得盛大热闹。
他们都是五品官,餉银並没有多少,那就是老太爷去世,分得的那两成家產。
谢悠然提笔继续在纸上估算著那些產业的分量。
当初二房和三房分得的两成都是一半现金,一半產业,大房分得的四成都是核心產业。
按照二房现在一年两到三万两的开销花著,並没有心疼的程度,至少能应对两个嫡子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