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连虎:“一天到晚小姐小姐的,还不如叫我声爷爷。”
齐连虎大手一挥,“到时候我把我的钥匙串留给你,你以后就是个有钱的包租公了。”
吴原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呸,谁稀罕,我要跟小姐一起走,不然小姐被你们两个欺负了怎么办!”
吴原对这里的路已经很熟了,三两下就爬到地面找苏一冉,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姐,你是我看著长大啊,从两个巴掌那么点,到现在那么大。”
“你离家那么远,吴叔不放心啊。”
苏一冉对那么煽情的吴叔好不自在,“本来就打算带你,別哭了。”
上地表的日子定下了时间,吴原和齐连虎又出去了好几趟,把吃的用的打点妥当。
时间一天天缓慢地接近日历上圈起来出发时间。
吴原被齐连虎拉著训练,恢復反应力。
要说老,吴原也不老,他不到四十,只是地下城的人死得早,这个年纪已经很大了。
苏一冉也忍不住期待起来,拉著纪北狩让他讲地表的事。
纪北狩回忆著地表的场景:“上面很冷,忽略危险的话,很漂亮,你会喜欢的。”
苏一冉听得心潮澎湃,第二天早早爬起来跟纪北狩训练了半天。
隔天她就腰酸背痛,腿痛手痛,翻个身都难受。
纪北狩带她下去找丁从南治疗。
治癒系异能的施展需要接触患者的身体。
看著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纪北狩心底翻涌起强烈的不適。
他垂下眼帘,黑压压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的阴暗,要是他也有治癒异能就好了。
这样她受伤了他能治,別人都不能碰她。
呸,他才不会让她受伤。
离开地下室,纪北狩给苏一冉洗了手,“你是我的僱主,不用训练,別为难自己。”
苏一冉又变成了一条摆烂的咸鱼。
出发的前几天,丁从南被纪北狩杀死,尸体被齐连虎处理。
按照齐连虎话说,死得好。
他也不喜欢一个心怀异心的人在团队里,別到时候没用上,反倒被出卖,睡个觉都不能安心。
苏一冉突然回想起弹幕上看到的话,前世齐连虎选择留在五號地下城,纪北狩是组建了佣兵队才去的地表。
出发的前一天,苏一冉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下,梦到自己被抬进了蒸锅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要把她烤熟。
她从梦里惊醒,满身的汗,背后惊人热浪將她完全包裹。
纪北狩紧贴著她的后背,整个人像烧红的铁。
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后颈,每一次吐息都带著不正常的高温,气息滚烫而急促。
苏一冉推开他搭在腰上的手,摸上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她担忧道:“纪北狩?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纪北狩的额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苏一冉倒了一杯温水,从空间拿出退烧药,掰开他的嘴丟进去,用勺子舀了一点水,餵给他。
纪北狩喉咙动了动,舌头顶著药往下咽。
吃完药,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她走开了,手指动了动,勾住了床单……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