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拳场,味道都清新了许多。
苏一冉懊恼道:“应该跟他讲价的!”
纪北狩疑惑地问:“你讲价很厉害?”
苏一冉被噎了一下,被拒绝她只会在心里小声地哭。
两人寻了个僻静处,苏一冉把五个箱子收进空间里放著,嘆了口气,“我本来还以为养你很简单呢,好难啊。”
她砸锅卖铁都养不起。
纪北狩幽怨地看著她:“你嫌弃我?”
苏一冉坚定道:“胡说!你污衊我!”
就凭纪北狩那么多“嫁妆”,她都不可能嫌弃他。
呸,她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他,除了纪北狩身上抹著鯡鱼罐头的时候。
两人闹了一阵。
齐连虎和吴原那里还没那么快,纪北狩带著苏一冉在黑市逛,最终停在一个小摊位面前。
因为那个摊主拿著瓶子在喊,“幽光苔蘚球,只要盯著它看久了,就能看到它就发出蓝绿色的萤光——”
纪北狩盯著那个装著苔蘚的玻璃瓶子看了好久。
摊主:“十个贡献点,拿回去,关灯慢慢看,更明显。”
苏一冉:“一口价!八个!”
摊主爽快地拍板:“成交!”
苏一冉在摊位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一瓶青草味的香水,听说能让人闻起来像一株草。
她结完帐,转头,纪北狩又拿了一块情绪水晶,摊主说它能根据握著它的人的心情,变幻极其微弱的色彩。
“你试试?”纪北狩把水晶递给苏一冉。
苏一冉把水晶握在手里,嘀咕道:“你这个听起来比苔蘚球还不靠谱。”
纪北狩凑近细看,一抹白光在纪北狩身后晃过,水晶上的光芒变幻。
纪北狩转头一看。
那个摊主在摇铺子上的灯,见纪北狩看过来,尷尬地收了手。
苏一冉捂著嘴笑,哪个水晶被光那么晃不会变顏色的。
纪北狩紧抿著唇,把水晶放回去。
她转移话题:“你的苔蘚球盯出光了没有。”
纪北狩把装著苔蘚的玻璃瓶子揣进口袋里,“还没有,我回去再看。”
另一边,吴原和齐连虎也买好了东西。
苏一冉和他们匯合后,把东西都装进了空间。
晚上,下城区下起了高辐射雨,冲洗著街道上的污渍。
雨水带著一种浑浊的灰黄色,落在街道和屋顶上,发出比普通雨水更沉闷的“噼啪”声,蒸腾起带著隱约刺鼻气味的薄雾。
吴原和齐连虎结伴去装门。
也是这个时候吴原和苏一冉才知道,齐连虎是这一排房子的房东。
空的房子隨便他们住。
苏一冉也挑了一个屋子,和纪北狩搬进去住。
地下室安静,可是连个窗户都没有,住得很压抑。
她蜷缩在单人沙发上,抱著膝盖。
模糊的毛玻璃外,雨猛烈抽打著窗台,溅起一片迷濛的水雾。
浴室的门打开,纪北狩从里面出来,皮肤上带著未乾的水汽,身上穿著和苏一冉同款的睡衣。
苏一冉:“阿纪,地表的雨是什么样的?”
纪北狩听到她的问题,“地表的雨大多是中低辐射,和上城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