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儿的,你就別来这套了。”
他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说道:“贾东旭那么大个人,有手有脚,当真能丟了不成”
“再者说了,他要是真找不回来,那不还有你这个当师父的么当时你可是当著大傢伙的面,拍著胸脯担保的。”
阎埠贵背著手,脸上露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白纸黑字,我那可是有凭证的,你休想抵赖!”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血压飆升,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又昏了过去。
傻柱皱著眉,觉得阎埠贵確实有点过於咄咄逼人了。
看著易中海那张,涨得有些发紫的脸,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傻柱一步跨到两人中间,衝著阎埠贵嚷道:“我说三大爷!您这也太心急了点吧!”
“东旭哥人还没找著呢,一大爷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这事儿”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呢嘛”他一脸鄙视地看著阎埠贵,“您就不能有点眼力见
“非得这时候来堵著要帐,这不是给一大爷添堵呢嘛哪有您这么办事的!”
阎埠贵以为傻柱要耍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止住了脚步。
他看著愤愤不平的傻柱,嘴角扯出一丝怜悯的笑意,这傻子,还搁这儿当好人呢。
阎埠贵摇了摇头,嘆气道:“柱子啊柱子,难怪別人都叫你傻柱,你这让人当枪使了,还吭哧吭哧埋头往前冲呢。”
“嘿!你怎么说话呢谁敢拿我当枪使”傻柱梗著脖子反驳道,表示他可聪明著呢。
“这要是我说啊,你就是心胸狭隘,斤斤计较,活得太累!”
他反以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点评起阎埠贵来了,“別到时候弄得邻里不和,家庭不睦,也不知道您到底是是赚了,还是赔了。”
“嘿!我说傻柱……”阎埠贵还想跟傻柱掰扯掰扯,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易中海脸色骤变,厉声打断道:“阎埠贵!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柱子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傻柱挺直腰板,对易中海的话十分受用,感觉被踹的胸口都畅快了一些。
见两人如此『父慈子孝』,阎埠贵也懒得再跟两人废话,“易中海,时间一到,要么给车……”
“行了行了!知道了!”易中海烦躁地一摆手,只觉得阎埠贵比那嗡嗡叫的苍蝇还可恨。
他语气生硬地说道:“到时候少不了你的!等著吧!”
说完,也不等阎埠贵再说什么,易中海直接推开自家房门,重重地关上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阎埠贵晾在了门外。
阎埠贵看著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时候拿不出钱来,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说完他也转身回了自家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万一易中海到时候真赖帐,该怎么去街道说道说道了。
傻柱见人都走了,挺直的腰板顿时垮了下来。
他揉了揉胸口,顿时疼得他齜牙咧嘴,“妈的,於国杰这畜生下脚也太狠了!”
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琢磨著阎埠贵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