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国杰知道现在谣言满天飞,这是马旭的计划。
为的就是让那些,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鼠辈,主动跳出来。
可其他人不知道,尤其是院里的刘海中。
这天天还没亮,刘海中就穿戴整齐,在自己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趴在窗户上朝外张望一下。
继上一次,易中海在院里,当眾向於国杰发难,他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他自詡比易中海高明,对方上一次看似占了口舌便宜,实则莽撞!除了痛快痛快嘴,屁用没有!
他刘海中可比易中海高明多了,他要谋定而后动,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是杀手鐧!
这几天外边谣言愈演愈烈,说什么““故意搞扩大化,打击老专家”,“年轻气盛,不顾大局”……
於国杰却一反常態,深居简出,毫无作为。这不正好说明他心虚,顶不住压力了吗
这让刘海中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这时候发起反击,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
“是时候,再给他加一把火了!”刘海中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举报信。
经过他多日的观察总结,总共罗列了於国杰38项罪状!
要是再给他点时间,他肯定还能找到更多!
“当家的,你在屋里倒腾啥呢”二大妈睡眼惺忪地看著刘海中,疑惑道。
骤然炸响的声音,嚇得刘海中一哆嗦,手里的举报信差点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著剧烈跳动的心臟,把声音压得极低,“睡你的觉!不该问的別问!”
二大妈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
当家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趴在窗户上往外瞅,一会儿表情严肃,一会喜形於色,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什么。
该不会是害了什么东西吧她最近可是听说,有人被黄皮子迷了,疯狂地刨地,把手都挖烂了。
刘海中把信重新塞回怀里,转头吩咐了一句,“我出去一趟,早饭不用等我了。”
说完直接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走了出去。
屋外的凉意,让刘海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即使这样,也磨灭不了他心底的火热。
他搓了搓手,缩著脖子快步朝外面走去。
既然举报,那一定要直击要害!他本来打算向派出所举报的,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保险。
最后他心里一合计,乾脆直接举报到市局!他就不信,市局还管不了一个於国杰!
並且这一次,他吸取了轧钢厂的教训,採用了匿名举报!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样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引火烧身,简直完美!
刘海中一路跑到市局,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现在是又冷又饿,脚底板发酸,可一想到自己的美好前途,他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把举报信从怀里掏出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確认周围无人,他像做贼一样,快步溜到市局门口的举报箱前,郑重其事地將其投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胸中畅快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於国杰被调查、被撤职,被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