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豪门的冷暖和算计,
陆家和司家一样,皆是利益为先,没有所谓的温情,只有无尽的权衡和博弈。
她想起了君泽,想起了那个粉雕玉琢,软糯可爱的小傢伙,
君泽是陆白的孩子,要是真的踏入陆家,沦为豪门爭斗的棋子,沦为陆老爷子眼中的工具,
每天要面对的都是虚偽的笑脸,那样的生活,君泽怎么可能幸福开心的成长
陆白坐在她身边,全程都在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音音,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还是你心里有什么心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叶音嘲讽的笑:“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想明白什么了”陆白追问,
叶音没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想明白,豪门从来都不是什么避风港,你们所谓的深情和承诺,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的附属品而已,陆白,你所谓的永远在一起,从来都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目光落在陆白的脸上:“还有,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踏入你们这样的豪门,绝不会让他像我一样,像笼鸟一样,被困在方寸之地,失去自由,失去快乐。”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陆白的心里,
“音音,你听我解释,”陆白手紧紧抓住叶音的手“我知道你担心孩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绝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我一定会让他幸福快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叶音不想和他说多了:“好,我相信你”
她的声音很轻,与其和陆白爭辩不休,惹他起疑心,不如假意顺从,
拿起叉子,慢悠悠地叉起一块牛排,
陆白看著她终於鬆口,听到那句我相信你,心落了下来了,
他刚才真的很怕,怕叶音一直揪著这件事不放,怕她又生出逃离的心思。
“音音,谢谢你,”陆白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一定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也绝不会让父亲,打扰到我们的生活。”
叶音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陆白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叶音切著牛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著饭,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游艇剧烈地晃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叶音猝不及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一双有力的手臂將她紧紧拥入怀中,稳稳地护住了她。
“音音,別怕,我在!”陆白將叶音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高大的身形紧紧裹著她,
游艇平稳下来,陆白低头看向她,问道:“音音,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音靠在他的怀里,心臟还在狂跳:“我没事,没伤到哪里。”
“音音,我们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陆白握紧叶音的手,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著周围的动静
刚走出舱门,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停著一艘和他们这艘差不多大的游艇,游艇的甲板上,
站著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司景淮!
海风吹过,吹动著司景淮身上的黑色长风衣,
他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锁定在叶音身上,那双眼眸里,翻涌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