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是我!瓦兰特!这里肯定有误会!”
盖乌斯管他这那的,一瓶圣水直接泼过来。
瓦兰特反应极快。
在那带著净化之力的水珠即將触及他制服的前一刻,他竖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点微光闪过。
泼洒出的圣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凝聚,悬停在半空,形成一个颤巍巍的水球。
紧接著,水球乖巧地原路返回,一滴不漏地重新落回了盖乌斯手中尚未合上的琉璃瓶內。
“这已经不是被一般的幽魂附体了,它能熟练操控瓦兰特的身体释放法术......誒没有不和谐的魔素跡象啊”
因为自己朋友疑似遇到危险的科泽伊神识张开,企图从瓦兰特身上找到被操控的痕跡和破绽,然后一针见血的解决掉,结果发现瓦兰特就真的只是瓦兰特而已。
“所以刚刚怎么没看出来.......我都说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小王子长出了一口气,两个室友返校第一天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还真是有点承受不住。
“还真是瓦兰特啊”惊疑不定的盖乌斯重新封上琉璃瓶的塞子。
明明去年的瓦兰特还总是微微侧首,让长发成为半透明的屏障,说话时指尖会不自觉缠绕发梢。
就算和自己朋友说话,依旧低声细语般的温柔。
而此刻的瓦兰特站得笔直,脖颈与肩膀拉出挺拔的线条,那些曾经縈绕在他周身、雾气般的孤独与自卑全都和那些长发一样烟消云散了。
阳光从宿舍的高窗倾泻,在他新修剪的乌黑髮梢镀上碎金,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刚刚出鞘、却敛去了锋利只余温润的短剑。
没错,除了发色不一样外,已经有几分像他那位如太阳般耀眼的兄长凯米洛。
这么说也不对,王后拉尼婭重新拿起圣剑把恶魔傲慢拆了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比凯米洛更帅一点......
“我就说他们两个也会被嚇一跳吧。”
姍姍来迟地弗洛恩从门口走进来,略显得意。
他已经忘记一周前告別半人马部落去王都找瓦兰特,那个惊嚇反应程度更甚於眼前两人的自己了:
“因为国王叔叔陛下不是每天都要忙著处理政务,凯米洛哥哥刚好也在王都,瓦兰特假期就主动要求对自己进行特训来著。
据说他训练之余,还让自己三哥布莱希特强行带著奔赴各种名义的宴会,锻炼社交能力。”
明显提前了解情况的弗洛恩热情洋溢地解说自己得到的情报。
即便是已经锻炼出来的瓦兰特,此时听到別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也略微回归了之前那种不好意思的羞涩。
“也太勉强自己了吧!相比之下,我这个暑假就显得没那么努力了......”
盖乌斯有些惋惜自己没有將锻造的强度再提高一个档次,但很快就又转念想到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哦对,弗洛恩!我还给你带回了礼物,也有瓦兰特的,不过在科泽伊那里,其实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啦”
他转身去自己床底下抱出来个看起来颇具分量的木盒摆在桌子上,提到锻造,他就变得和弗洛恩一样嘮叨:
“除了属性继承了魔兽的属性,可能和你稍微有点差別外。
这可是我最近特別用心打造的作品,根据科泽伊的建议给他取了名字,就叫——【苍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