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部队早就想让张志转业来著,只是当初安国华在被下放之前。
让曾经的战友多关照一下。
他过得好了,自己的女儿才能过得好。
这才让他一路升到了营长的职位。
对方不是阳城军区的,並不知道安悦的处境,只想著,张志留在部队,正好能让安悦来部队隨军,生活条件能好一点。
谁能想到,这张家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主。
得到了好处,还苛责儿媳妇呢。
听完了前因后果,就连姜瀟瀟也忍不住骂了几句王八蛋。
方墨看著表情鲜明的媳妇,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美。
目光紧紧的盯著她的嘴巴,眼神炙热。
自从媳妇怀孕之后,他已经吃素很长时间了。
不过瀟瀟现在还在坐月子,即便是出了月子,为了她的健康著想。
也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
他还要素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中嘆了口气,直接將人搂进怀里。
仿佛要將人揉进骨血一般。
感受著身后的灼热,姜瀟瀟顿了一下,脸颊有些红,拍了他一下:“你干嘛~”
方墨蹭了蹭她的脖颈,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声音沙哑:“別动,我就是想抱抱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姜瀟瀟的月子做完了,她的月子坐的时间比较长。
足足坐了四十二天。
张晴觉得月子坐的时间长一些,对身体好,而且她怀的还是龙凤胎。
方老爷子听了之后,十分赞同,甚至是还想直接让她坐两个月月子。
最后被姜瀟瀟给否决了。
本来一个多月不能出门,她就已经够闷的,要是在接著坐,她恐怕要被闷死。
这刚出月子,就已经快要过年了。
张晴过来也大半年了,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回过京市。
现在孩子也生了,姜瀟瀟的录取通知书也收到了。
后面肯定要回京市上学,孩子到时候正好也放家里,让婆婆带。
张晴早在姜瀟瀟查出是双胞胎的时候就去办理了提前退休。
俩孩子,即便是有家里的保姆一起带,也不好带啊。
反正她也要不了多久就能退休,索性就办理了提前。
这样算下来,一家子年后几乎都要留在京市。
除了方墨。
方墨受不了了。
自己那么大个媳妇,自己才过上几天的好日子,现在媳妇带著儿子闺女全都回京市了。
就把他这个孤家寡人给扔在这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可惜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年后姜瀟瀟就开学了。
他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阻止媳妇上学啊。
临走之前,姜瀟瀟特意请了葛燕和单大姐还有尤老,何倩她们吃了顿饭。
毕竟这次回去,她是暂时回不来了。
年后她就开学了。
眾人都有些遗憾。
尤老唉声嘆气,他都已经习惯姜瀟瀟坐诊了,每次只要她在的时候。
自己就能清閒大半天,所有的事情在她面前都是游刃有余,没有任何难度。
哪里像是后来上面分配下来的那些新来的。
一个个的,都是个生手,遇到点书本上没有的,就开始乱了。
一点也没有瀟瀟稳重。
何倩倩抱著她哭的眼泪汪汪。
她也参加了高考,姜瀟瀟后来也给了她一份高考的资料。
她的考试成绩不错,不过考的不是京市的大学,而是沪市的。沪市和京市距离有些远。
现在的交通又不算太发达,两人之间估计见面的机会很少。
何倩倩十分不舍。
而单大姐和葛燕两人就更伤心了。
两人已经习惯了平时和姜瀟瀟相处,聊天,分享分享八卦。
尤其是葛燕。
她是真的捨不得。
在瀟瀟来之前,她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什么知识。
更不识字,更別说认识那些药材了。
是瀟瀟,瀟瀟一步步带著她,鼓励她,让她一点点学习,才变成现在这样。
如今一想到,以后可能好多年,甚至是再也见不到了。
葛燕就更加难受了。
姜瀟瀟哭笑不得安慰:“怎么可能见不到了,方墨还在这呢,我总不可能把他给扔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葛燕的伤心总算是平復了一下。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儘管心中有多少不舍,大家也只不过是对方人生旅途之中的同路客。
总有一个路口会分別。
第二天,姜瀟瀟將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好。
来的时候感觉没多少,但是现在等走的时候,才发现满屋子都是她的痕跡。
不过她这也不是走了就永远不回来,所以就只收拾了一些主要的东西。
大多都是孩子需要用的。
至於家里一些特別重要的东西,她一直都是放在空间里面保存的。
多的行李方墨让人直接先运送过去。
火车票是托人买的臥铺。
整个一个包厢,直接被他们包了下来。
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可能睡觉会挤一些,但是相比於外面的硬座,已经是好的太多了。
而且现在的火车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还带著两个孩子,还有方明远这个老人。
主要还是以安全为主。
火车“呜呜呜”的驶离了阳城站,向著京市的方向前进。
这一趟火车时间有些长,足足快要一天一夜。
龙凤胎进来之前被包的严严实实,此时车厢里面十分暖和。
方墨手脚麻利的用姜瀟瀟带著的四件套將其中一个床给罩上。
这火车上的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虽然逗洗,但是龙凤胎现在才不到两个月。
正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时候,虽然姜瀟瀟时不时的给她们餵灵泉水。
但是还是要保险一点。
所有的一切都安置好了之后。
方墨准备出去餐车那边买点饭回来吃。
姜瀟瀟:“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平平和安安她们也睡著了。”
这个月份的孩子,正是睡觉的时候。
方墨当然是想和媳妇一起,勾了勾她的手,说了声“好。”
“那妈,爷爷,你们俩就在车厢里面看著孩子。”
两人自然是拍胸脯保证。
出了包厢,两人向著餐车那一截车厢走去。
结果刚出来没多久,姜瀟瀟的表情一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两人斜角处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