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片子都没剪出来,光靠一段监控录像和一个二维码,就赚回了大部分成本。
“看来我这五十亿花得很值。”
陆湛拿起苏染喝剩的半瓶水,也不嫌弃,直接喝了一口。
“方舟的人估计要气疯了。”
苏染笑了。
“他们抢走了箱子,以为能让我当眾出丑。”
“结果反而帮我省了几千万的宣发费。”
“这种好事,下次请务必多来几次。”
陆小川把那些秘密数据打包加密,存进了一个隱藏文件夹。
“妈妈,这些数据怎么处理”
“留著。”
苏染眯起眼。
“这可是整个欧洲影视圈的把柄。”
“万一哪天谁想不开要封杀我们,这就是护身符。”
正说著,唐锐满头大汗地挤了回来。
怀里抱著一堆文件。
“苏董!发了!”
唐锐嗓子都哑了,却兴奋得手舞足蹈。
“刚才那个法国人,出价一千二百万欧买法国区独家!”
“还有那个之前骂我们的影评人,现在正在推特上髮长文夸我们是『后现代主义的灯塔』!”
“这世道变太快,我有点晕。”
苏染递给他一张纸巾。
“擦擦汗。”
“这才哪到哪。”
苏染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会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
“走吧,回酒店。”
“今晚还得加班剪片子。”
毕竟牛皮吹出去了,片子还是要交的。
总不能真拿《猫和老鼠》去上映。
几人刚准备离开。
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淡淡的古龙水味飘了过来。
阿尔贝托里奇。
这位主席先生换了一副面孔。
之前的傲慢和刻薄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绅士般的优雅,甚至还有几分刻意的討好。
“苏女士。”
阿尔贝托微微欠身。
“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是我眼拙,差点错过了一颗黑珍珠。”
陆湛上前一步,挡在苏染身前。
气场全开。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火星四溅。
“主席先生挡路有事”
陆湛语气不善。
阿尔贝托看都没看陆湛,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苏染。
“我想邀请苏女士共进晚餐。”
阿尔贝托笑了笑,指了指会场外的运河。
“就在我的私人贡多拉上。”
“有些关於电影艺术的话题,我想和苏女士深入探討一下。”
“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
陆湛的脸黑了。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挖墙脚。
而且是当著他的面。
“没空。”
陆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拉起苏染的手就要走。
“等等。”
苏染却没有动。
她看著阿尔贝托。
刚才这个男人提到“私人贡多拉”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那是心虚的表现。
而且,他的左手一直在摩挲袖扣。
那是一枚黑色的十字架袖扣。
和那天抢匪衣服上的图案,有些眼熟。
苏染拍了拍陆湛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既然主席盛情相邀。”
苏染从陆湛身后走出来,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假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我也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主席先生。”
比如。
他是怎么知道,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样片
又是谁给了他底气,敢在陆湛的地盘上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