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礪神色无奈,有田和大壮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自从自家大人来寧州府后,驃骑將军和昭武將军这对父女,时不时来信。
听说顾如礪要大肆耕种,父女俩也不管是什么,都腆著脸来问。
顾如礪只能无奈说等日后种出来了再给。
晌午,单知州带著人马鎩羽而归。
单知州和雷都尉弯腰请罪:“下官办事不力,请大人恕罪。”
顾如礪盯著两人久久不开口。
“单大人,雷都尉,本官是相信你们二人的本事,这才把剿匪的事交给你们,结果你们就拿这来敷衍本官”
单知州微微直起腰板:“大人,我等连夜突袭,但寨子却早已人去楼空。”
雷都尉抱拳:“顾大人,此次剿匪是秘密筹谋,人手是突然下令的,若没人通风报信,土匪不可能会这么及时离开山寨。”
顾如礪皱眉:“单大人,雷都尉,你们的意思是说,府衙有山寨的內应”
“请大人明察。”
顾如礪摆手:“此事本官会查,但是寧州府匪患一定要解决。”
“我希望下次单大人和雷都尉不要再让本官失望。”
两人立马表示忠心。
“叩叩。”
敲门声响起,几人看向门口。
“进。”
万大人走了进来,二人见到面生的万大人没说话,而是对视一眼。
“这位是新来的万州判,单大人,他是你的下属,你们二人好生相处。”
“万大人,单大人干练有为,你在他手下,好好干。”
单知州看向万大人,这位便是顾知府特意调过来的下属
年岁瞧著比他还大,得顾知府的提携,才七品的官阶,想来是巴结了顾知府,这才得了这个位置吧
“顾大人放心,今后我们一定会同心协力,为顾大人办事。”
“你们下去吧。”
等他们下去之后,顾如礪吩咐有田去抓人。
没一会儿,有田和大壮提著一个杂役往顾如礪书房走,府衙上下见状,面面相覷,不少人低声议论著。
杂役被两人押著来到书房,见到顾如礪,立马跪下。
“大人饶命。”
那杂役看著才十来岁,顾如礪见他颤颤巍巍,慢悠悠开口。
“竟敢和土匪勾结,该当何罪。”
“知府大人饶命啊。”
杂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见血了,却什么都不说。
顾如礪怒目一瞪:“还不快如实招来,本官既让人把你押过来,自是已有证据。”
顾如礪的神色不似作假,杂役被嚇得招了。
“大人饶命,小的也是为了报恩。”
半晌,顾如礪面色冷凝:“有田,去把吴通判喊来。”
吴通判一来,就开口:“顾大人明察,下官……”
“本官还没说是什么事,不知吴大人何事要本官明察。”
知道事情泄露,吴通判面色一白,“下官,下官。”
“你们之间的竞爭本官不管,但危及百姓和官府,本官就不能放任。”
这次的事,缘由是吴通判提前看出府衙要剿匪,怕单知州在他跟前立功,悄悄给土匪送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