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田带著木土司进来。
“顾知府。”木土司只是对顾如礪微微点头。
“木土司快快请坐。”
没人知道顾如礪和木土司在书房聊了什么,只知道隔天木府送了无数粮食到县衙,大研厢的土地和粮税帐册改了又改。
与此同时,巍山和寧洱也得了消息,两大土司相见。
孟土司沉著脸:“木瑛疯了吧,用这么多粮税填窟窿,以后年年可是都要交更多粮税的。”
左土司面色也不怎么好看:“木瑛能坐上这个位置,可不简单,她这人,精明得很。”
“不会是和那位新来的顾知府达成了什么合作吧”
两人不得其法,两大土司商议之后,派人到大研厢打探消息,却只打听到顾如礪用红薯和木土司交换消息的事。
“红薯就一点红薯木瑛就同意了眼皮子这么浅。”
两人虽然这么说,但行事上却是很迅速的,当天就派人到府衙商谈。
顾如礪依次送走左府和孟府的人。
“顾知府,怎么样”
看著稟报,本官也不知结果如何。”
他能做的都做了,孟府和左府能派人主动到府衙商谈,也是个进步。
相比各大土司的管辖和隱田问题,府衙的问题也不少。
木府送来的粮税入库记帐完毕,巍山和寧洱却没有回信。
议事厅。
“明日我要去一趟巍山和寧洱,府衙上下诸多事宜就暂交给单大人和吴大人做主,其它的等本官回来处理。”
“是。”
顾如礪起身离开议事厅,还没走的官员低声討论著。
“咱们这位新来的知府大人还是很有本事的,这不,木府送来了无数粮税,就算巍山和寧洱那边最后还是没动作,上面看在木府之事办得漂亮的份上,定然是不会问责顾知府的。”
“顾知府看著年轻,行事倒是老辣,不得不服啊。”
因著木府之事,府衙上下官员大多都对顾如礪心悦诚服。
別以为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事,要是真这么简单,也不会逼得单知州和吴通判冒著风险把储粮当税粮了。
今年的粮税,单知州和吴通判就差每天都去各大土司劝说了,还不是没用。
而顾知府才去了一趟木府,没几日府衙就收到补上来的税粮,本事如何,一目了然。
顾如礪提前和父母说好,后面几天归期不定,好让父母安心。
出了城,大壮拉著韁绳问:“大人,咱们先去哪边”
“先去巍山。”
顾如礪在巍山待了好几日,还是没谈好。
往房间走去,三人低声用老家的方言交谈。
“大人,这左大土司不会官话,也不好商谈。”
听到有田的话,顾如礪摇头,有田和大壮不解地看著他。
“谁说左大土司不会官话,他那是装糊涂,想要更多好处罢了。”
闻言,有田手掌拍在桌上:“我就说总有点奇奇怪怪的,原来是这样,左大土司比木大土司难说话多了。”
“大研厢势力没巍山强,木大土司是怕我拿大研厢开刀,得了差不多的利就妥协了,而巍山人多地更多,左大土司心知,不到万不得已,朝廷不会攻打左府,所以有恃无恐。”
最重要的是,双方没有谈好交换的利益。
左府想要的太多了,不止红薯,左府还想要朝廷更多的扶持,本来左府的实力就最强,再让步,左大土司直接称王得了。
这可就不行了。
本来三大土司在寧州府就跟土皇帝一样,权力倾斜,恐成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