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通判也终於抽了空问顾如礪:“顾知府,不知您是怎么游说木土司的”
“本官打算用红薯和木府交易。”
闻言,吴通判和单知州对视一眼。
“顾知府,恕下官说话不好听,但我觉得用红薯换粮食之事怕是不行。”
顾如礪见两人面色凝重,唇角微勾:“是没那么简单,不过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吴通判长嘆一声,最后道:“顾知府,要不然直接上奏朝廷吧。”
顾如礪看向一脸挫败的吴通判,只要上报,吴通判和单知州定然是要被詰问的,而他这个知府,虽然刚上任,但怕是也要被问责。
毕竟王尚书一定盯著他呢。
不过要是三大土司结盟,他也不怕被朝廷问责。
木府,大研厢各大管事和寨首齐聚木府。
“我不同意,把粮税交上去,咱们以后怎么办”
“就一点红薯,大不了从別处弄来,听说这玩意高產,最多慢个一两年罢了。”
各大管事和寨首都不同意用粮税换红薯。
“可是那位顾知府来歷不小,朝廷要是真派兵下来,我们可抵不住。”
“最重要的是,要是只镇压咱们,我们的势力会被其余两府吞食。”
“这位顾知府真是,怎么偏偏选了我们。”
屋內安静了下来,木土司沉声道:“巍山左府易守难攻,又是第一大土司,人多势大,聪明人不会选他们开刀。”
“寧洱孟府离西南军和府衙最远,世代镇守南越边境,不是造反的大事,朝廷不会动他们。”
他们大研厢离寧州府最近,地势没有左府优越,兵力也比不上左府,功劳也没孟府大。
不拿他们开刀拿谁开刀,想来那位顾知府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那我们就吃下这闷亏”
“投诚的话,我们先拿到红薯,虽然损失大,但与那位顾知府交好,不一定是坏事。”
“若是再换些別的,那就更好了。”
闻言,
顾如礪的履歷,早在周知府还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查了,那明晃晃的政绩和本事,让他们也极为佩服。
“按照这位顾知府先前的行事原则,我们木府要是跟他交好,不一定没好处。”
其余人渐渐被说动。
虽然他们捨不得那些田地,但大土司说得也有道理,若是不愿,朝廷问罪下来,最先被清算的就是他们。
“那大土司,现在就派人去回顾知府吗”
木土司在眾人的注视下,微微摇头:“不急。”
顾如礪和单知州他们回来,府衙上下的官员见单知州和吴通判面沉如水,猜测顾知府这一趟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