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天黑了”
安吉拉皱眉抬头。
只见一道白衣黑裤的身影,如同陨石般坠落。
咚!
那人稳稳地落在草坪上。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甚至连一片草叶都没被踩坏。
但他周围的三米之內,原本生机勃勃的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那只正在摇尾巴的黑狗,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天敌。
它浑身的毛瞬间炸起,尾巴夹紧,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那不是恐惧。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压制。是下位者见到了至高君主的颤慄。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安吉拉嚇得从鞦韆上跳起来,指著洛凡尖叫道。
“这里是教廷禁地!只有怀揣真爱的人才能进入!守卫!守卫在哪!”
洛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那把被扔在草丛里的生锈镰刀旁。
伸手,握住刀柄。
嗡——!
那把原本黯淡无光,像是废铁一样的镰刀。在被洛凡触碰的一瞬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悽厉的鬼啸。
上面的铁锈如同雪花般剥落,露出了原本漆黑如墨的刀身,以及上面流转的血色符文。
“用死神的镰刀割草”
洛凡单手提著那把比他人还高的镰刀,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黑狗。
“你也配叫冥王”
“跪好。”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却像是两把重锤,狠狠砸在黑狗的脑门上。
它原本还在呜咽的嘴巴瞬间闭上。
那双浑浊、充满了討好意味的狗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迷茫。
紧接著,是一抹极其痛苦的挣扎。
它不想跪。
但那具被神格改造过的身体,却比它的脑子更诚实。
扑通一声。
那只体型硕大的黑狗,以前肢著地的姿势,重重地向著洛凡跪了下去。
那不是宠物的趴臥。
那是臣子的叩拜。
“你……你对我的死死做了什么!”
安吉拉看到这一幕,心疼得直跺脚。
“它是爱与和平的象徵!你这个野蛮人!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你需要净化!”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去给我的玫瑰花当肥料!”
隨著她的尖叫。
花园四周衝出来几十个身穿银色鎧甲的教廷骑士。
但洛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躺进棺材里的死人。
“徐老虎。”
洛凡对著空气轻声喊道。
“教教他们。”
“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