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是她的爱好,是为自保和谋生,但寧姮最喜欢的,永远是男色!
钱权乃是身外之物,名声更是虚无縹緲。
只有好色,她整个人美好的灵魂、品德、性格,才能得到充分的滋养和升华,身心才会舒畅!
寧姮无所谓旁人对她如何评价。
王妃也罢,寧大夫也好,都只是身份標籤,不影响她做自己。
若真的在乎那些虚名,她就不会干出“找皇帝当外室”等一系列惊世骇俗的事了。
“不是你耽误了我,是我自己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寧姮捏捏陆云珏的脸,“因为有你们几个在,我觉得很值得,很快活。”
“你的確快活。”
身后,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传来。
帷幔掀开,寧姮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拦腰捞了过去。
“成天除了好色,脑子里就没別的,朕这个皇帝让给你当得了!”赫连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寧姮也不挣扎,反而笑得眉眼盈盈,“那感情好,到时候让怀瑾当皇后,你当贵妃,宴亭就封个茶妃,至於阿简……青梅竹马,也封个贵妃。”
陆云珏:“……”茶妃是什么东西
寧姮又道,“皇帝不都有三宫六院吗那么多宫殿空著也是浪费,其实还可以再选些適龄的男子……”
听她还畅想起来,越说越离谱,赫连鸑脸更黑了。
“你想都別想!”
寧姮无辜道,“你这人,明明是你自己先提的,我这是合理想像。”
“看来是朕平时太纵容你了!”赫连鸑被她气得够呛,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堵住那张总爱气人的嘴。
旁边的陆云珏都愣了,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表哥,我还没死呢。”
当著他的面就敢这样,外室是越发囂张了。
赫连鸑都没鬆开寧姮,而是趁著换气的间隙,道,“朕这是在惩罚她,你听听她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
陆云珏沉默了。
那你看看你现在乾的,又像什么话!
……
秋猎后,御驾迴鑾。
盛京也在一场寒潮后,纷纷扬扬下起今冬的第一场雪。
寧姮有时会去百草堂坐诊几日。冬日里生病的人多,阿简还没回来,有时候阿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她便去搭把手。
等进入腊月,陆云珏的生辰便近了。
去年给他补了大婚,重新洞房花烛,今年……寧姮一时倒没有特別好的想法。
便去问陆云珏,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
“想要的”陆云珏放下手中的书卷,沉吟片刻,“我好像没什么特別缺的……等等,我有。”
他起身,从书案上拿过一张印著暗纹的洒金笺。
提笔,端端正正地写下三个字——和好券。
“阿姮,我想要这个。”
望著那右下角的“陆云珏专用”几个字,寧姮忍不住笑出声,“生日礼物,就这个”
陆云珏又拿来印泥,一脸认真,“没错,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