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气冲冲地告状道。
“我不是耍赖,我就是累了!我想要玩沙子了,不想玩鞦韆了,哥哥不陪我玩沙子。”
云舒理直气壮地说道。
“哎哟,你还有理了呢,你这个小坏蛋。你坐了那么久,你当然不想坐了,你就仗著哥哥好欺负是吧”
乔婉辛的注意力瞬间被孩子转移了,转过身轻轻拽著云舒的耳朵,笑骂道。
傅行州要赶过去开会,没法子,只能深深看了一眼乔婉辛,叮嘱道:“在家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其他人都已经去上班了,王妈也在厨房忙著搞卫生,偌大的客厅,只有傅行州和乔婉辛,还有两个缠著乔婉辛的孩子。
见傅行州衬衫挺括,西裤笔直,身形板正,神色严肃,就要去上班了,乔婉辛脑子一热,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下倒是傅行州想不到的,他板正严肃的脸顿时就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来。
两个孩子还没有来的时候,傅行州本来也想亲一下乔婉辛的。
但是两个孩子来了,他马上就端起当爹的架子了。
“怎么不是要去上班吗怎么还愣住了”乔婉辛见傅行州突然没有反应了,当即笑著道。
“爸爸羞羞脸,妈妈我也要亲,你也要亲我,別拧我的耳朵。”云起和云舒都是鬼精鬼精的,自然不可能將这么精彩的一幕给错过了,尤其是云舒,当即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傅行州本来有些微微緋色的脸,更红了,就连耳后根都红透了,他暗沉的目光灼热地看向了乔婉辛,当即咳咳了两声,有些落荒而逃道:“我,我先去上班了。”
看著傅行州有些狼狈的身影,乔婉辛忍不住掩唇笑了出声,低声嘀咕道:“不是,老夫老妻,怎么还害羞上了。”
“妈妈,你和爸爸一点都不老!”乔婉辛这句嘀咕,云起听在了耳里,当即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对於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来说,在他的理解中,老夫老妻,就是很老的夫妻的意思。
乔婉辛当即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將云起搂在了怀中,然后在他和云舒的额头上各自狠狠地亲了好几下,这才道:“这老夫老妻呢,不是爸爸妈妈都很老的意思,而是说,爸爸妈妈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了,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吗”
云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云舒对这些费脑的活儿一般都不感兴趣,只是一个劲儿地摇了摇乔婉辛的手臂,道:“妈妈,我又想盪鞦韆了,咱们去后院盪鞦韆好不好你去推我好不好我们轮流玩好不好你先推我,等会儿我再推你——”
云起当即反驳道:“不好,妈妈,你別听她的,她最爱耍赖了,她还欠我一百次没有推我呢!她就是个小骗子,我再也不信她了!”
“臭哥哥,你才耍赖呢,我才是小骗子呢!”云舒当即不客气地反驳道,“那是因为你推得不好,你推得一点都不高!我推得可高了!”
“我推得不高我也推你一百次了,你赶紧去推我一百次,要不然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两个孩子吵著吵著,就开始追追闹闹的,又从客厅跑到了前院。
一会这个追那个,一会那个追这个的——
乔婉辛这个端水大师可不敢参与到这种官司中,只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远远地跟著他们,看著他们打闹。
她並不知道,在暗处,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眸死死地剜著他们母子三人,如同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