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心里头顿时安定了不少。
“我相信我饭店里头的人,大家都共事这么多年,人品都是顶好的,以前我带著两个孩子,他们都没有欺负我,现在我日子好过了,还带著他们出来干,他们也没有道理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的。”
“所以问题肯定不是出在饭店的,不过既然死者家属口口声声说了,是吃了我们饭店的肘子死的,那这肘子就算有毒,也很有可能是后面加进去的毒,也不知道公安同志能不能查得出来。”
“这要是从我们饭店卖出去的肘子是没有毒的,这个毒是后面別人投进去的,就放在肘子里头,那我们饭店岂不是要背一个大锅”
乔婉辛暖和了之后,这才看向了傅行州,沉声分析道。
“你別操心,我会解决的,最多一个晚上,明天我就能带你出去的,你要是困了,就歇一会,对了,我给你带了包子,就在大衣口袋里头,你先吃著。”
傅行州沉声道。
乔婉辛一摸大衣口袋里头,果然有油纸。
还是热乎的,甚至都有点烫手。
她將里头的油纸袋拿出来,是四个滚烫的,透油的包子。
傅行州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是选择相信傅行州的。
她觉得自己脑子没有傅行州的好使,能力也没有傅行州的强,傅行州又不会害她的,她就安心地等著傅行州来帮自己解决就行了。
“嗯,你也別著急,我没事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又给我送了吃的,又有衣服,我待一两个晚上也没有什么的。你也別担心。”
乔婉辛咬了一口包子,这面发得暄软,一口下去,皮薄馅多还爆汁,热乎乎的,太好吃了。
“嗯。正好行清今天回来了,他是这方面的人才,我回去找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联繫本地的法医,让他们插个队,先找出死者的死因。你別慌张,一切有我呢。”
傅行州叮嘱道。
乔婉辛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行清回来了”她双眸闪过了一抹惊愕。
行清是傅行州的弟弟,跟傅行灩是龙凤胎。
但是他脑子比傅行州都还要聪明,而且这个孩子从小就异於常人,特別专注,从小就老成持重,做什么事情都特別的稳妥。
虽然他跟傅行灩同岁,但是之前听傅行灩说过,行清下乡也就两年,后面就被国家的某些保密机构接过去深造上学了。
平时只有他能联络家里人,家里人是找不到他的。
“嗯,本来是要回来参加我们復婚的典礼的,这会儿应该到家的,所以你別担忧。”傅行州沉声道。
“嗯,我心里头定著呢,我相信公安同志肯定也能查个水落石出的,你先回去吧,你衣服都给我了,这里头怪冷的。”乔婉辛催促道。
傅行州虽然心里头是一千个一万个放不下她,但是没法子,他得赶紧去想对策,將这事儿解决了。
否则光等著地方派出所去申请,等这事儿查清楚,乔婉辛起码要在这里拘留十天半个月的。
哪怕乔婉辛能忍,他也受不了。
眼睁睁地看著她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吃苦,他是真的受不了!
傅行州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乔婉辛一眼,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