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婉辛再醒过来的时候,傅行州已经不在房间里头了。
她睁开眼,白天强烈的光线让房间里头的摆设变得更加清楚了。
偌大的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床上凌乱的被窝,昭示著昨晚的荒唐和疯狂。
乔婉辛这会儿清醒过来了,想到昨天晚上做的事儿,说的话,瞬间就脸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了。
她昨天晚上肯定是脑子缺氧了,才敢这么大胆的。
不仅跟傅行州说我爱你,还给他——还这样那样——
乔婉辛羞得直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脸见人了。
真的。
她变得自己都不敢认识自己了。
太可怕了。
乔婉辛的脸热得爆炸,几乎都能煎熟一个鸡蛋了。
她看了看房间里头的掛钟,更加不好意思了!
现在居然都十点钟了!
她居然一觉就睡到了十点钟!
傅行州都不在房间里头了,那多半是去上班了。
楼下也没有孩子的声音,孩子多半也是上学去了。
家里没有什么人在,让乔婉辛无处安放的情绪有了一丝偷偷摸摸的放鬆。
她急忙將头髮绑起来,从床上起来。
老实说,那事儿虽然快活,但是年纪上来了,腰酸腿软的,还是不能太过纵慾了啊。
乔婉辛扶著腰从床上起来,赶紧来到了梳妆檯上仔细看了看——
果不其然,锁骨上面一处深重的痕跡。
傅行州昨晚咬的。
乔婉辛揉了揉,痕跡没有变浅,反而深了。
她只好翻遍了衣柜,找了一个领子比较高的衣服换上了,勉强遮住了。
洗漱收拾了自己,乔婉辛这才放慢了脚步,从楼上下来。
跟她预想的一样,家里头该上班的已经去上班了,该上学的也都去上学了。
只有王妈在一楼打扫卫生。
见乔婉辛下楼了,王妈熟稔又自然地打著招呼道:“婉辛起来了早饭还温在锅里头,我给你端出来”
乔婉辛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王妈都做好了早饭了,不吃的话那就浪费了,只好嗯了一声,乖乖地坐到了桌子跟前去。
王妈很快就从锅里头端出来了做好的包子,还有一碗杂粮粥。
“我记得你喜欢吃糖的,特意给你放了糖做一碗的,其他人吃的都是咸的。包子是两种馅儿的,一个是茴香肉馅,一个是薺菜肉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