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是以前的,也有一部分新的。
而且这些衣服都是乾净清新的,还带著淡淡的阳光气息。
可以看得出,是一直以来都妥善珍藏保管著的。
乔婉辛取出了一身裙子后,这才发现,房间也跟以前一样。
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跟傅行州很多结婚的照片都依然安安稳稳地放在各个位置上。
书桌上的书,她曾经胡乱涂鸦写了笔记的,她还记得。
书架上面的摆件,是她隨手在小摊子上面买的,她也还记得。
还有很多——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了。
就好像是这五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傅行州,没有离开过傅家。
他们没有经歷这么多跌宕起伏的事儿,他们就如同寻常的夫妻一样,安安稳稳地生活,生儿育女,从来没有分开过。
当初傅家是被抄家的,这些东西不可能会被保留的下来的。
所以,当初是傅行州收拾了这些东西,哪怕跟她离婚了,也將这些东西妥善地带到了乡下去,然后又一样样地带了回来,摆在了它们原来的位置。
在傅行州的心里头,从来没有承认离婚这事儿。
他对自己的爱,如此沉默又厚重,却又如此珍重珍贵。
傅行州已经將音乐轻轻地放了起来。
乔婉辛有那么一个瞬间,眼眶酸涩,眼角也湿润了。
情绪波动太大了,以至於她换裙子的时候,想要將身后的拉链拉上来,都有些颤抖了。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地將拉链拉起来。
就在乔婉辛深呼吸调节情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拉链声音。
傅行州站在她的身后,將拉链轻轻拉上来了。
乔婉辛生怕傅行州会看出她的红了眼,当即极力调节情绪,將自己心里头乱糟糟的各种想法压了下去。
“傅太太,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身后,傅行州的声音沉静而温和,带著男人独有的磁性和低沉,愉悦而清越地响起来。
乔婉辛勾起了唇角,缓缓將手搭在了傅行州伸出的手上,轻声道:“我的荣幸,傅先生。”
音乐徐徐,在静謐的夜晚。
关起来的房门,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秘密天地。
窗外月色清冷皎洁,光辉流泻,星斗清明。
傅行州一手搂住了乔婉辛的腰身。
乔婉辛跟隨他的脚步。
翩翩起舞。
交换眼神。
旋转。
前进。
后退。
落在他的怀中。
起身。
继续重复——
两人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跳过这舞了。
但是乔婉辛的舞步刚开始就是傅行州教的。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两人依然合拍,默契,严丝合缝。
任何人,任何事,都插不进去。
他们是天生的搭档。
是註定的夫妻。
是彼此心悦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