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后院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幕僚张师爷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满脸惊惶。
“老爷!不好了!”
怀中抱著小妾的沈县令手一抖,杯子中的酒水洒了小妾一身,他有些恼火地放下酒杯。
“老爷我好著呢!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
“慌慌张张的,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张师爷跪在地上,声音之中带著几分的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子。
“老爷,城內突然闯进来好多兵,他们.....他们把咱们清河县给占了。”
沈县令闻言,当即一愣。
“胡说,这顺天府乃是京畿之地,任何的调动都要经过兵部,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支兵你莫不是眼瞎了”
张师爷声音带著几分的颤抖。
“小人眼睛没有瞎,我看得清楚,这些兵个个身强体壮,身上的甲冑亮的反光,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是一群杀才。”
“我听说他们口中喊著的声音,好像是从边镇来的辽州军。”
闻听此言,沈县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原本的醉意此刻也是霎时间醒了大半。
最近因为大胤之內叛乱四起,蜀州之乱甚至殃及各州,所以朝廷下令调边军入朝,这件事沈县令是知道了的。
前不久他还接待了一群从蓟州来的边军。
不过这些边军一般都不会入城,除非粮草不足才会要求县中拨发一些。
沈县令一把將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妾推开,而后上前道。
“辽州军不是奉旨入京吗怎么会突然入了我们清河县”
师爷闻言也是一问三不知。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辽州兵霸道得很,一进城就控制了各处要道,咱们的人根本拦不住啊。”
沈县令脸色煞白,当即著急地在房间內来回地踱步。
边军多为兵痞,这些人比土匪还狠,眼下入了清河县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快!赶快拿著本官的官印去调集县兵!”
张师爷闻言脸色当即变得更加难看了。
“老爷....县兵.....县兵.......”
“吞吞吐吐做什么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有什么话不能赶快说你要急死我吗”
见县令真的发怒了,张师爷这才无奈的开口道。
“回稟老爷,县里的县兵都被公子调走了。”
闻听此言,沈县令如遭雷劈,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清河县內的县兵足足是一个校尉营的配额,若是任由他沈彪胡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他调走哪去了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张师爷低著头,只能將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沈县令。
“白天时候公子在街上根一帮外乡人起了衝突,被打的不轻。”
“回来之后咽不下这口气,就.....就去找了铁鷂子的人,隨后又担心铁鷂子办事不利,这才將县兵都调了过去。”
闻听此言,沈县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乾乾净净。
能做到一县之长,他的智商自然不敌。
此刻联想到辽州军入城,沈县令当即大吼道。
“那几个外乡人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