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机会来了,他一定要抓住。
不管是什么任务,他都要完成得漂漂亮亮。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吕梁提前十分钟来到省政府副省长韩雪松的办公室外。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吕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韩雪松的声音。
吕梁推门进去。韩雪松的办公室比寧方远的小一些,但同样整洁有序。书架上摆满了各类经济、法律、政策的书籍,墙上掛著一幅汉东省地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標记標註著重点项目的位置。
“韩省长。”吕梁恭敬地问好。
韩雪松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吕梁同志,来了。坐。”
吕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著標准的坐姿。
“寧省长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韩雪鬆开门见山。
“省长只说让我参加一个调查组,具体情况让我来找您。”吕梁谨慎地回答。
韩雪松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吕梁拿起文件,封面上印著几个大字——“平洲矿业集团初步调查报告(內部资料)”。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平洲矿业这不是陈海正在调查的那个企业吗
他翻开文件,快速瀏览起来。报告很详细,分成了几个部分:企业概况、经营状况、存在问题、初步结论。
隨著阅读的深入,吕梁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报告指出,平洲矿业集团存在几个严重问题:
第一,矿產產量与地质勘探储量严重不符。根据最早的地质勘探资料,平洲矿业主要矿区的可开採储量应该在八百万吨左右,但过去十年的实际產量只有不到五百万吨。那三百万吨“消失”的矿產,价值数十亿。
第二,安全管理存在重大隱患。报告重点提到了六年前的一起矿难事故,造成十二人死亡。但调查发现,出事的那个矿洞根本不在集团的开採计划之中,是违规开採。事故发生后,集团没有按规定上报,而是私下了结,每个遇难者家属给了五十万到一百万的“补偿”,要求他们签署保密协议。
第三,资金流向可疑。集团有一个名为“安全生產基金”的特殊帐户,只有董事长和財务总监有权动用。但这个帐户的资金流向非常混乱,有大额现金提取记录,也有向一些不明身份的个人转帐的记录。
第四,管理层与当地官员关係异常密切。集团的几位高管经常与平洲市、林城市的领导干部往来,出入高档会所,存在利益输送的嫌疑。
看完报告,吕梁抬起头,发现韩雪松正盯著他。
“韩省长,这份报告……”吕梁的声音有些乾涩。
“有什么问题吗”韩雪松问。
“我们反贪局……也在调查平洲矿业。”吕梁说,“陈海局长之前刚跟我说过。”
韩雪松点点头:“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要把你抽调出来的原因。”
吕梁心中一震。他明白了。
寧方远和韩雪松早就知道反贪局在调查平洲矿业,所以才要把他和陈海调开。陈海去东山支援扫黑除恶,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不让反贪局继续调查平洲矿业。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