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適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你的神经才能彻底復活。”
“怎么”
“大名鼎鼎的阎王,连枪林弹雨都不怕。”
“这就害羞了”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在那敏感的耳垂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心跳好快。”
“是因为疼,还是因为……”
话音未落。
原本趴在床上任人宰割的“病人”,猛地翻身。
那个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虽然左臂还缠著线,不能剧烈活动。
但他仅凭著右手和惊人的腰腹核心力量,就完成了这个战术动作。
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瞬间露出了獠牙。
“啊!”
艾莉尔一声惊呼。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反向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距离极近。
鼻尖对著鼻尖,睫毛几乎都要刷在一起。
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飆升。
王建军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烧起了火。
那是被挑衅后的征服欲。
也是压抑了许久、深不见底的深情。
“你……”
艾莉尔的脸“腾”地红了个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刚才那个囂张跋扈、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
此刻被困在这个男人宽阔的胸膛和阴影里。
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眼神开始躲闪。
“你……你想干嘛……”
“这里是医院……门还没锁……”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身后是柔软的理疗床,身前是这座滚烫的大山。
王建军看著她。
看著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拿著手术刀不可一世,此刻却像只受惊小鹿一样的女人。
他笑了。
那个笑容有些邪气,带著三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痞劲。
这才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阎王本色。
他伸出右手,那只带著薄茧的大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
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略。
只是缓缓低下头。
额头抵著额头。
这是一个极其亲昵,又充满了温存的动作,像是两头野兽在互相確认气息。
“神医小姐。”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最粗的那根琴弦在震动。
每一个字都带著磁性,狠狠敲在她的心尖上。
“你救了我的命。”
“接了我的手。”
“还每天变著法地折腾我,看我出丑。”
艾莉尔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那……那是为了你好。”
她嘴硬道,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毫无说服力。
王建军轻笑一声。
他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
却像是盖了个专属的印章。
“我知道。”
“所以。”
“你给我等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等我好了。”
“等我能把你单手抱起来的时候。”
“换我伺候你。”
“到时候。”
“你別哭著求饶。”
艾莉尔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股子化不开的浓情,还有那份属於男人的承诺。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那是彻底的臣服,也是回应。
“好。”
“我等著。”
“你要是敢食言。”
“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百叶窗洒下一地银霜。
病房內的温度,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