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梁小娟是饭都没有吃几口,她就放下碗跑了。
梁婶子在后面喊著,“你这孩子著急什么啊”
梁小娟都顾不上回答,她直接是拿著书包就是往外面跑。
她跑到了家属院的门口,她才弯腰喘气。
吉普车还没有来,麦穗也还没有来,梁小娟的眼睛是一直往院子里面看著。
过了一会儿,麦穗从里面出来了。
曲麦穗穿著蓝色的衣服,背著的是曲晚棠给她做的新书包,她脸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梁小娟一看到曲麦穗,她就想要將所有话和曲麦穗说,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曲麦穗察觉到了梁小娟的异样,她走过来,对著梁小娟说道:“怎么了”
梁小娟摇了摇头,“上车再说。”
之后吉普车是准时到了。
曲麦穗上车坐到了陆疏安的旁边,梁小娟挤在了另外一边。
车子开动了。
梁小娟她是已经是憋了一个晚上了,等到车子开出了家属院之后,她是再也忍不住了。
“麦穗,我和你说一个事情啊。”
曲麦穗看著梁小娟,认真的听著。
梁小娟將昨天晚上偷听到的事情,那是全部都是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呃。
“她们说你攀高枝!说你蹭陆家的车不害臊!说你成绩好有什么用又不是男娃!她们还说周叔叔……”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
曲麦穗看著她,说道:“说什么了”
梁小娟她低下头,她小声的说道:“她们说周叔叔……不能够生了……所以,他才对你那么好……”
车子瞬间安静了。
陆疏安的脸都白了。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曲麦穗看著窗外,她的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可是,她心里面在算帐呢。
那些话虽然难听,但是,有一句话倒是真的,那就是她爸爸周远程確实是不能够生。
这是在北方战场留下来的伤,医生说没有指望了。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时候,她手上有三坛药酒,已经泡了两个多月了,是用的七心琉璃草,加了几味的稀有珍贵的药材,还有灵泉水。
本来这个药酒就是用来治疗老伤的。
可是,伤要是真的治疗好了,身体也是自然而然的恢復了。
到时候,谁还敢说周叔叔不能够生
曲麦穗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的说道:“隨便她们怎么说。”
梁小娟瞬间就是著急的说道:“隨便她们都已经那么说你了!”
曲麦穗说道:“说了又能够怎么样呢能够少一块肉”
梁小娟愣住了。
曲麦穗看著窗外。
她声音平静的说道:“我爸爸对我好不好,我自己非常清楚,我妈妈对我好不好,我也非常的清楚。
至於其他閒杂人等说什么,我不在乎。”
陆疏安在一旁听著,那是又心酸又难过。
他心想,他们都是在胡说八道,麦穗很好,她比谁都好!
可是,他没有说出来。
梁小娟安慰的说道:“麦穗你放心,昨天的时候,我妈妈已经当场將那些嚼舌根的给懟回去了!
而且,我爸爸也说了,今天就將那些嚼舌根家属的丈夫叫过去,敲打敲打。”
梁小娟又说道:“麦穗,你放心,我爸爸出手了,那些人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曲麦穗点了点头。
陆疏安在旁边,他终於说出来了,“我也……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