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內,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
有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低声说道:
“大夏人……不是就在这边吗”
“要不要,请他们帮忙”
这句话一出。
立刻有人苦笑著摇头:
“你和人家什么关係”
“是他们爹,还是他们儿子”
“凭什么,让他们替我们,去和那种级別的怪物拼命”
话说出口。
那人自己也沉默了。
是啊。
非亲非故。
凭什么。
会议室內,只剩下大地传来的低沉震动声。
一下。
又一下。
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灾难,倒计时。
与此同时。
大夏这边的实验室內。
陈默看向已经完成奇蹟进化的海皇深渊魔鼠,指了指画面中那头正在逼近炎国的八头巨兽,语气认真了几分:
“画面里这东西。”
“你打得过吗”
深渊魔鼠盯著画面看了两秒。
隨后。
沉默。
再隨后。
它很诚实地开口:
“能不打吗”
“太累了。”
语气里,没有半点豪言壮语。
只有纯粹的嫌麻烦。
一旁的宿炎想了想,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要是不打。”
“等它过来,把你库存的小饼乾全踩成渣。”
“你以后,可就没小饼乾吃了。”
话音落下。
实验室里,空气仿佛停顿了一瞬。
下一刻。
深渊魔鼠的眼睛,瞬间睁大。
那一刻。
世界上所有的疲惫、嫌麻烦、懒得动。
全都不重要了。
毁小饼乾
那是原则问题。
那是底线问题。
那是不可饶恕的问题。
“什么!”
它猛地抬头,声音一下子拔高:
“区区八头怪兽!”
“竟然敢毁掉我的小饼乾!”
“简直罪大恶极!”
话音未落。
它已经一步踏出。
脚落下的瞬间,空间像是被无形之手摺叠了一下。
下一秒。
深渊魔鼠的身影,直接从实验室中消失。
没有音爆。
没有狂风。
就像是被世界本身,轻轻抹去。
实验室內。
只剩下还在运转的仪器,和逐渐平復的能量读数。
宿炎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眼里亮起了研究者才有的光:
“有趣。”
陈默一愣,下意识问道:
“怎么了”
宿炎已经掏出了隨身的实验仪器,手指飞快地在界面上滑动:
“刚才那一下。”
“它不是单纯速度快。”
他將数据界面调出来,递给陈默看。
“它开启了一个短距空间通道。”
“直接跃迁出去了。”
仪器屏幕上。
能量曲线急剧抬升,又在极短时间內归零。
空间扰动的痕跡清晰得刺眼。
陈默看著那些数据,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空间通道”
他下意识说道:
“我们之前,从圣光王庭那边,拿到过星际传送门的残缺技术。”
“后来一直在想办法补全。”
“在水世界的时候,宿炎博士你带著团队,在空间领域,確实有了不小的突破。”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但距离真正稳定的星际传送门。”
“始终还差那么一点。”
宿炎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在精灵世界,和圣光王庭的最终决战里,他们的大部分技术產物,都被我们的量子坍缩弹直接抹掉了。”
“连一件完整样品都没留下。”
“要不然,星际传送门的技术,早就被我们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