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入为主地行动,恐怕会在哪里遭到报復。
啊,对了。
“说起来,那件事你是认真的吗”
“嗯”
“就是关於重新任命副所长,让初穗来当的事。”
“啊,那件事啊。当然。通过俄罗斯事件我明白了。
“我无论如何,比起当你的替代者,似乎更適合在旁边大闹一场————就是这么回事。”
“为什么侦探要以大闹为前提討论啊绝对很奇怪吧”
“————安室先生等等为什么锁我头—別高速揉我头髮啊好烫!!毛囊!毛囊要烧尽了!!”
仆12月16日觉得照顾失忆的黑衣组织干部、贝尔摩德,也就是克里斯小姐,基本上还是女性比较合適,而且觉得这是了解组织动向的好机会,就试著让身为库拉索的玛丽小姐来负责,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放弃了。
虽然她语焉不详地糊弄过去,说是因为本来就认识,但好像是因为性格相差太大,让她感到噁心。这得差多大啊
我和安室先生,还有恩田小姐,这段时间都在全力处理善后,累得够呛,所以接下来要休息一阵子。
真的,这样下去谁还干得动啊。
一周加起来好好睡觉的时间,估计连十个小时都不到,真他妈该死。
算上途中移动时那几分钟的睡眠时间,才勉强达到两位数,这已经远远超出过劳死的范畴了。
————因为从年底年初开始又要进入地狱模式了,必须为此好好休养。
还有就是,得想办法抽空给小哀做做心理疏导。
她不想让姐姐担心,又没人可以倾诉,所以最近能回家的时候,她开始跟我一起睡了0
听她姐姐说,就算一直一起睡,她的状態也很奇怪,而且回来后,虽然和船地、七概一起睡过,但还是睡不著。
该怎么说呢,枡山那傢伙真的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或者说情况很糟糕。
让她说说那个人的事,我刚讲了一点初次见面时的情况,她就说头痛。
我拍拍她的背,她倒是出乎意料地很快就睡著了,让我稍微放心了点————
不过,就算她要求,我也还是別在她面前提枡山的事了。
o12月18日正式任命初穗为副所长。
至於安室先生,近期会给他准备好合適的职位,但先让他作为现场指挥官工作。
辅佐人选————我觉得玛丽小姐或冲矢先生是最合適的,但把现场交给(名义上的)双重组织干部果然还是不太妙,而冲矢先生又推辞了,所以剩下的卡迈尔先生就作为辅佐。
如果不是研修派遣的话,利希先生视野也很开阔,又能处理交涉事宜,本来也是候选人之一。
不过,现在的卡迈尔先生考取了一大堆相关执照,是个名副其实的多面手,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多到要死。
单人潜水调查艇也能轻鬆驾驭。
恩田小姐除了车之外,也能开船,维护用的多功能船坞也快建好了,还计划重新购置一整套装备。
说不定会有需要出海的情况,还是准备一艘偽装渔船吧。
o12月20日乔多他们的部门体制整顿好了。
决定设立下笠小姐穗奈美小姐为女僕长,乔多为执事长。真是欧美范儿啊。
嘛,反正他们负责的是纯粹的接待、派对时聚集人手的应酬工作,以及以此为掩护的谍报和护卫部队,所以也没什么太大区別。
小型情报收集什么的,本来就是下笠姐妹的专长。
硬要说的话,执事这边对武力的要求更高吧。
虽然目前还没什么出场机会,但紧要关头他们会穿上那身鎧甲充当某人的盾牌,或者发起攻势。
嘛,短期內的主要工作,大概就是在楼下的餐厅,一边享受美食和人气作曲家羽贺响辅演奏的小提琴,一边摸清那些在窥探我们情况的傢伙的底细吧。
山猫队就照旧,作为紧急时迅速出动的初期应对班来使用。
o12月21日难得有个素未谋面的侦探来找我。
是被称为安乐椅侦探的千间降代。
虽然听在美国认识的茂木侦探说过她是个麻烦的老太太,但这確实是第一次见面。
就算翻看之前的日记,也没有相遇的记录,应该没错。
对我们来说,有名的侦探从各种意义上都是需要关注的对象,所以就接待了她,但来访的理由出乎意料。
真没想到会有人来打听我以前的交通事故。
不过说实话,我自己也完全不记得了,只能儘量回忆当时听到的情况告诉她。
据说,那个交通事故现场靠近她充满回忆的地方,所以她一直在调查。
聊起来感觉就是个普通的老奶奶,但安室先生非常在意,所以我还是去核实了一下背景。
o12月22日邀请少年侦探团参加的派对虽然不是每年都办,但也差不多成了惯例,流程已经很熟练了,菜餚也准备得很顺利。
嗯,文章写得有点乱。
嘛,正式派对是从明天晚上开始,龟仓先生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在维斯帕尼亚的派对上没有实际下厨,但他確实充分吸收了当时的流程经验,真厉害。
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厨师队伍的王牌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做领导一样的工作,而且对於在店里雇的其他厨师,他也很好地掌握了人心,並进行了充分的教育。
真搞不懂他当初为什么要当小偷————
等电梯的加装工程完成后,就在楼上准备一家料亭,请再等等我————
刚才去看的时候,黑羽君这次把红子也卷了进来,在舞台周围干劲十足。
因为想让孩子们开心嘛,黑羽君。
他也给中森警部家送了邀请函,说青子一定能来。
嗯,后天的派对看来没问题了。
暂且不论受邀参加派对的真纯、瑛祐君他们,也得为不能公开露面的玛丽做点什么才行。
俄罗斯那件事真是受了她很多照顾。
礼物倒是准备好了,要不要再订一束花呢
o12月24日趁事务所成员、受邀客人和孩子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我偷偷打包了蛋糕、全套菜餚还有花束,溜出去见玛丽。
一见面她就惊讶地问“你来干什么”,不然我看起来还能是来干嘛的
我明明好好穿著圣诞老人服装去的。
现在才意识到,这完全像是去见年纪小的孩子的感觉。
也难怪她会用看可疑人物的眼神看我。
想想看,可能是因为小哀最近偶尔会变得像小孩子一样,所以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