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鼠抹著眼泪:“没什么没什么,鼠大爷就是觉得,你这一去,估计得三年五载才能回来。”
沧澈咬牙:“不用那么久,我很快就能把西域浇绿。”
疫鼠笑得更厉害了。
毒翼在旁边,也是一脸幸灾乐祸。
“二殿下,好好干,別给咱们东域丟脸。”
沧澈瞪他:“你也配说东域你是南域的!”
毒翼理直气壮:“我现在是枉死城的!”
两人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
素雪温温柔柔地站在一旁,等他们吵完了,才开口。
“沧澈,咱们走吧。”
沧澈深吸一口气,对著眾人拱了拱手。
“诸位,沧澈去也!”
他转身,跟著素雪,大步向城外走去。
等沧澈到了黄泉渡,放眼望去,荒凉,贫瘠,漫天黄沙。
沧澈站在西域的边界上,看著眼前那一望无际的沙漠,整个人都傻了。
他以为红玲说的“环境恶劣”只是客气话。
没想到是真的恶劣。
恶劣到连根草都没有。
沧澈顿时眼前一黑,只觉得此生无望了。
这么大一片沙漠,他得喷水喷到什么时候才能全变成绿洲
就算把他榨成鱼乾,榨到一滴也不剩,那也不可能吧。
…………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枉死城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灵田里的血菩提又熟了一茬,张翠姑带著人採摘下来,一部分入库,一部分送到鼎鼐堂。
鼎鼐堂里,庾禾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握著那柄小刀,对著一块金黄色的肉比划著名。
旁边,宋子安蹲在地上剥蒜,一边剥一边偷看师父。
半个月过去,庾禾长高了不少。
从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变成了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模样。
面容清秀,眼神沉稳,身上穿著素白的厨袍,腰间繫著一条黑色的围裙,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庾禾专注地盯著手里的肉。
金佛的肉在他刀下被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切完肉,他又拿起旁边的调料。
那些调料是他这些天研究出来的,用各种灵药调配而成,专门用来中和金佛肉的成癮性。
他撒了一些调料在肉片上,然后端起锅,轻轻一抖。
肉片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回锅里。
一股浓郁的香味瀰漫开来。
宋子安咽了口唾沫。
庾禾瞥了他一眼。
“想尝”
宋子安拼命点头。
庾禾夹起一片肉,递给他。
宋子安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肉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又涨了一点。
“师父,太好吃了!”
庾禾点点头,把锅里的肉装进食盒。
“给諦听送去吧。”
宋子安连忙接过食盒,屁顛屁顛地跑了。
庾禾收拾完灶台,走出鼎鼐堂。
门口,鱼鳃正蹲在池塘边,盯著水里的蛤蟆看。
半个月过去,鱼鳃也长大了。
从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变成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模样。
银色的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上半身是人形,肌肉线条流畅,一头长髮披散著,看起来颇为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