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虎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屏保上的婚纱照。
“这会儿,家里应该吃酒席了吧。”
“也不知道那帮小子能不能把场子撑起来。”
“放心吧。”
“歷骄阳那小子虽然看起来不靠谱。”
“但在搞气氛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再加上建国那帮气氛组绝对没问题。”
“到了。”慕容仙儿简短的两个字,让机舱內的气氛瞬间紧绷。
眾人纷纷趴到窗边。
入眼便是一道墨绿色的裂缝,横亘在天地之间。
就像是上帝睁开了一只的怪眼,正冷冷地注视著这方世界。
那种压迫感,离得远远的都能让人心悸。
玉藻前声音凝重。
“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能量波动太剧烈了。”
直升机开始下降。
巨大的气流捲起地面的积雪,形成白色的风暴。
下方。
歷惊鸿带著十几位仲裁庭的成员气势连成一片。
哪怕是在这零下几十度的极寒风暴中。
这些人依然站得笔直。
直升机停稳。
舱门打开。
南极冰原的寒冷,瞬间灌满了整个机舱。
玉藻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现在妖力空虚,这具身体虽然强悍,但也扛不住这种极寒。
加上穿的又是那种高开叉的旗袍。
冷风顺著大腿根直往里钻。
那滋味。
谁穿谁知道。
“早知道就把那条秋裤穿上了。”
她缩了缩脖子,正犹豫著要不要使用妖力抵挡。
一件带著体温的外套,突然披在了她身上。
玉藻前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刘兴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正若无其事地往下走。
“看什么看”
“赶紧跟上。”
“別还没开战就把妖力浪费了。”
“等到时候打起来战死,还得我给你收尸。”
“这冰天雪地的,挖坑都费劲。”
男人嘴里说著欠揍的话。
脚下的步子却放慢了几分,似乎是在等她。
玉藻前抓紧了身上的大衣。
心里那个记仇的小本本上。
关於“穿比基尼跳舞”的那一条。
默默被打了个x。
“哼。”
“算你有良心。”
“不过別以为这就完了。”
“本座可是很记仇的。”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裹紧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远处,白嫵灵摇晃著腰肢走了过来。
那身繁复的古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即便是在这种肃杀的场合,她依然媚骨天成。
“咯咯咯……”
“我的小男人终於来了。”
“再不来,姐姐就要单打独斗了呢。”
刘兴看著迎面走来的白嫵灵。
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这女人。
每次见她,总觉得腰子隱隱作痛。
“白姐。”
“一段时间不见。”
“又变漂亮了。”
“嘴真甜。”白嫵灵媚笑道:“可惜,今天没空跟你敘旧。”
“不然高低得拉你去基地里,好好喝两杯。”
“行了。”歷惊鸿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敘旧。
“所有人,迅速归位。”
“谢虎。”
“到!”
“作为实习成员,你跟著正式成员慕容仙儿。”
“是!”
“玉藻前。”
“在呢。”
“你现在妖力不足一成。”
“跟著我,我这有特製的丹药可以补充灵气。”
“ok!”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