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衝到刘兴面前。
恶狠狠地伸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威胁道。
“不许开门!”
“敢开门我就咬死你!”
两人贴得极近。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直往鼻孔里钻。
入目一片雪白。
即便刘某人,自詡见多识广。
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半拍。
太特么润了。
出於本能。
真的只是出於某人下意识本能。
他抬手捞了一把。
q弹到犯规~
“啊——!”
“刘兴!”
“你要死啊!”
刘兴收回手,一脸正气。
“意外。”
“纯属意外。”
“你也知道,引力这种东西,很难抗拒的。”
“引力你大爷,你特么就是个畜牲啊!”
“我都能做你祖宗了,你还真能下得去手。”
“天理何在人伦何在”
玉藻前再也绷不住了,一头扎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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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
清溪村的这个年。
有了几女的加入,整个村子都过的热闹起来。
老槐树下瓜子皮嗑了一地。
聊著关於“赖老三几人互殴致死事件”。
话题正热乎著。
远处的一前一后两个女人,吸引了情报大队的目光。
玉藻前带著宫本琉璃,將一卷巨大的红毯一路铺陈过来。
鲜红的绒面顺著谢家小院的门槛一直延伸至村头。
像是给清溪村繫上了一条红腰带。
玉藻前脚尖狠狠地踢著捲筒。
她堂堂九尾天狐。
千年前出行都是让人抬著走的。
现在却在这穷乡僻壤给两个凡人铺路。
“这破地儿。”
“连个平路都没有。”
“全是坑。”
她嘴里碎碎念,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毕竟答应了刘兴要“表现”的,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想恢復补充妖力,必须得刘老板的药材支援。
玛德,有时候真的想乾脆就墮落算了。
其实那种吸男人阳气的修炼法也不错!
宫本琉璃跟在后面,一丝不苟地將红毯铺平。
“大人,这红毯真喜庆。”
“喜庆个屁。”
玉藻前看向前方目不转睛看著自己的情报大队。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帮老头老太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著她看。
尤其是那个抽菸袋锅子的老头。
眼神跟x光似的。
老槐树下。
七大爷磕了磕菸袋锅子。
视线从玉藻前那曼妙的背影上收回。
“嘖嘖。”
“小兴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怪不得这两天老刘不出来了。”
柳大爷扶了扶老花镜。
“老刘和他家那口子就过年那天回去了一趟。”
“平日里都躲在他们家没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呢!”
“主要是这孩子太能折腾了。”
“家里都快凑够三桌麻將了。”
“唉”歪脖子爷长嘆一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家那个孙子,到现在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再看看人家小兴。”
“这才叫开枝散叶,光宗耀祖。”
“而且你看这女娃的气质。”
“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能心甘情愿在这铺地毯。”
“说明啥”
“说明小兴御妻有术!”
眾人纷纷点头。
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
远处蜿蜒的山道上。
几辆造型夸张的战车,拐过山脚的弯道。
打头的是一辆烈焰红的全球限量版战车。
紧跟著是一辆冰蓝色的。
这列突兀出现的车队与清溪村的朴素显得格格不入。
车队在村口缓缓停下。
剪刀门向上扬起。
一只定製版的切尔西踩在雪地上。
歷骄阳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村口。
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是兴少和虎少的老家”
“有点意思。”
“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