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还能行吗”
对著因黑炎被消除而惊愕的鼬,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卡卡西问道。
卡卡西期待著他能给出肯定的回答,但鼬在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麻烦了————”
“”
幻术被无效化,王牌不灭黑炎“天照”也被应对。
擅长的火遁,想来也无法与刚刚见识过的大规模水遁抗衡。
果然,想用相性不利的火遁去凌驾那般熟练度的水遁是很困难的。
卡卡西已经疲惫不堪,没有继续战斗的体力了。
而且,鼬是擅长火遁的宇智波一族。
另一方面,鬼鯽虽然放了大招,但只施放了一发水遁之术,几乎处於万全状態,不仅擅长克制火遁的水遁,还能用那种大规模忍术將护卫目標捲入攻击。
简而言之,只要连发刚才展示的术,將周围一带淹没,鬼鯽就能掌控战斗。
仅凭这一点,鼬除了保护卡卡西、孩子们和达兹纳之外就別无选择,会在被动防御的状態下白白消耗查克拉。
须佐能乎不仅消耗庞大的查克拉,还会伴隨全身剧痛。
天照同样会消耗大量查克拉,对眼睛的负担也绝不轻。
刚才为了保护孩子们已经展开了相当长时间的须佐能乎,现在为了救卡卡西又不得不使用天照。
对於原本查克拉量就不算特別多的鼬来说,状態已经相当严峻,在卡卡西用神威未能完全消除水的情况下,如果周围再次被水淹没,他不敢断言能同样守护周全。
即便勉强用须佐能乎守住,迟早也会被迫陷入空气耗尽、不得不出去的状態。
而那时,他不认为鬼鯽会放过那个机会。
另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一月读,能將对视的对象拖入支配时间与空间的幻术,给予相当於持续三天三夜的拷问,但由於查克拉量的关係,对鼬而言是一次性的王牌。
如果发动了却没命中,查克拉耗尽就会步卡卡西的后尘。
更进一步说,就算对视了,月读也未必能成功。
幻术是通过同步並控制对手的查克拉流动,让对方看到幻觉的术。
即使月读是万花筒强大的特异能力,也难以断言能完全控制拥有超越九尾人柱力鸣人的查克拉的鬼鯽,而且还有鮫肌这种不规则的忍刀存在。
对於擅长以幻术辅以火遁和体术,如同解残局棋般精密计算的战斗方式的鼬来说,干柿鬼鯽这个忍者,与擅长运用雷遁肉体活性化进行短期决战的卡卡西一样,都是他不擅应对的对手。
鬼鯽正因为警戒著卡卡西,恐怕不会再应战接近战或幻术战了。
在了解卡卡西的鼬看来,卡卡西已无法再战是显而易见的,但对鬼鯽而言,鼬只是个未知的对手。
那疲惫不堪的样子或许是卡卡西的演技。
体力可能已经恢復了。
这样想的鬼鯽,正因为见识过卡卡西在接近战中的强大,是绝对不会轻视再次站起来的卡卡西的,也绝不会小看显得很依赖卡卡西的鼬。
虽然从刚才起就反覆发动幻术,但全都在短时间內被解除了。
而且,鬼鯽用水分身巩固周围,忠实地遵守著“对付写轮眼要二对一”的古训,毫无破绽。
但即便如此,鼬也不是会放弃的人。
瞬间,鼬双手指缝间出现了八枚手里剑。
投掷出的手里剑划出曲线,袭向鬼鯽的水分身。
“水遁大爆“1
鬼鯽以水分身为盾,试图以惊人的速度结印,但手里剑的数量突然倍增。
接著增加的手里剑进一步增多,成倍增长,化作了手里剑之雨。
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鬼鯽不得已向后跳开躲避,但刺入他脚边的手里剑接连爆炸,迫使他进行进一步的迴避。
在爆炸中,鬼鯽突然感到一股恶寒。
感觉到背后的气息,他立刻造出水分身作为墙壁。
水分身被踢击消灭,水花四溅成为障眼法的瞬间,鬼鯽以惊人的速度结印,但突然因刺入肩膀的手里剑的疼痛而呻吟。
紧接著,爆炸。
“嘎啊啊啊!!”
鬼鯽发出呻吟被炸飞。
“啊咧,那不是鸣人那傢伙的招数吗!”
“真不愧是哥哥!!”
手里剑影分身,以及分身大爆破。
鼬將鸣人在下忍晋级考试中展现的保留王牌,用作攻击的起手式。
小樱对这个事实感到惊愕,佐助则对不仅仅是使用、更將其融入战术组合的作战方式,发出了雀跃的声音。
“你们俩紧张感也太不足了我说!!”
“咕呃”
“咕呃”
揪著佐助和小樱的衣领把他们拖回岩石后面的鸣人,像是训斥般说道。
“真是烦人啊!!”
鬼鯽吼道。
面对持续如雨点般袭来的手里剑影分身,鬼鯽没有发动大规模忍术的余裕。
为了躲避鼬的追击、確保结印时间,鬼鯽结了个短印,造出小规模的水柱试图藏身。
然而仿佛算计好了一般,手里剑改变轨道向左右散开划出半圆,灵巧地避开水柱,再次袭向鬼鯽。
“何等的手里剑术————!!是、是实体!”
鬼鯽判断手里剑是影分身,试图在爆炸前用鮫肌挥击打落,但那並非影分身,而是真正的手里剑。
被打落的手里剑当然不会消失,系在上面的起爆符在鬼鯽脚边接连爆炸。
不能伤到腿,鬼鯽蜷缩身体用背部承受了暴风,但还是被炸飞在地上翻滚。
他一边翻滚一边起身,向身后挥动鮫肌。
绕到背后的鼬的苦无与鬼鯽的鮫肌激烈碰撞,响起了高亢的金属音。
本来以刚力自豪的鬼鯽,因为肩上手里剑的刺伤和爆炸造成的背部烧伤疼痛强烈,甚至被鼬的苦无压制,握著鮫肌的双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