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多时辰,儘管姜元清让眾人该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为了能第一时间见到沈临岸清醒过来,眾人都在门外等著。
一眾人走进来,房间瞬间多了一层寒意,姜瑜打了个寒战。
“我没事!”沈临岸隨口说道,但他往外走的脚步被姜元清喊住了。
“师父,药来了!”姜明熙的声音穿过眾人,他端著手上的汤药便走了过来。
“这就好了吐了这么多血”姜明熙震惊的眼神看向沈临岸的衣裳,他把手上的汤药放在桌子上,凑过去多看了两眼。
“把药喝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姜元清说完便起身,朝著门外走去,昭阳长公主跟在他身后。
姜瑜眯起眼睛望著两人离开的方向,半晌,她回头看向坐在桌边的沈临岸。
“哥,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沈临音將沈临岸上下扫视一圈,儘管知道有姜元清在他不会出事,却难免担忧。
沈临岸低头,他还记得自己昏迷前夕吐的那一口血,以及失去意识之前,姜瑜那惊慌失措的神情。
“最后一种毒是以毒攻毒解的,难免会损伤心血,但比起丟掉性命已经好多了!”姜瑜上前一步轻声解释。
在场眾人瞬间瞭然,沈临岸的面色依旧苍白,他快速喝完药,压下了口中的血腥味。
姜明熙上前给他號了脉,片刻之后,站起身走到一侧。
“当初见到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几种毒互相掣肘,到底怎么解毒才能不伤及性命。”他眼神落在沈临岸身上,继续说道。
“没想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毒就这么解了!”
他说完,又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出去继续熬药了,还要为过两日给他治腿做准备。
房间里的人渐渐散去,姜瑜在沈临岸起身的时候,便溜之大吉。
她回到房间便让婢女將午饭给她端了过来,並不准备去大厅吃了!
饭后,姜瑜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直回放著方才沈临岸吐血的画面。
她蹙著眉头,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神色落寞。
这一觉,姜瑜一直睡到了傍晚。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淡,房间內一片昏暗。
姜瑜起身点燃了烛火,又给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风,这才推开门朝著门外走去。
刚走到院子,正遇上傅程和宋锦明两人齐齐走进沈临岸的书房。
两人脸上一片冷意,全然不似以往的轻鬆,姜瑜仅看了一眼便继续朝著门外走去。
此时,沈临岸的书房內,还有昭阳长公主的身影!
她坐在首位上,左侧坐著沈临岸,而刚进去的两人则站在旁边。
“殿下!將军!”
“太子已经知道这事了,已经下令让姚將军召集手下,准备趁著新年夜,衝去京城!”
傅程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低头。
“你说什么”昭阳长公主站起身,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傅程头更低了,“是太子身边的人打探的消息!”
“废物!”昭阳长公主抿著唇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