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咱们也只是无意中遇到他们昏迷在这儿。”
十几个人上前,抬胳膊抬腿,把人抬下山。
他们都遇到了,总不能装作没看见不管,这人昏迷在山里,很容易被野兽叼走。
等人离开。
沈昭才从树上下来,拍拍屁股回家睡觉。
...
大队长正坐在田坎边歇脚。
手里刚把烟枪拿起来,就看见桂香婶咋咋呼呼地跑过来,小声说道:“大队长,不好了,书记跟人在粪池那边搞破鞋,被人发现了。”
“啥你说啥”大队长声音猛地拔高。
桂香婶只好加大声音,“书记搞破鞋被人发现,追到山里去了。”
轰隆!
大队长只觉得自己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烟杆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心疼得他心臟滴血,赶忙捡起来擦擦插进腰带里。
急吼吼道,“在哪,快带我去!”
“哦哦。”桂香婶跑到前面带路。
大队长边跑边在心里哀嚎。
他就知道!
那群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这下可好,连书记都搭进去了。
他就是想当个官,怎么就这么难呢。
大年初一就遇到事果然不是好兆头,要了命了嘍!
边吐槽边赶到山脚下,刚好看见十来个人抬著书记和沈婉从林子钻出来。
有知青,也有村里人。
脸色倏地沉下来,“你们不好好上工,怎么回事你们竟敢把人打晕”
“我们哪敢啊。”钟正连忙赔笑。
“发现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就晕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大队长一个好脸色都不给他们,“还不把人赶紧抬回去,重新回去上工!”
“还有,今天这事儿你们所有人,一人扣两个公分。”
眾人脸都绿了。
这一上午还没挣到两个公分,就要赔出去两个,真是晦气。
这两个人也晦气。
他们把两人抬到大队部,仍在办公桌上扭头就走。
前脚离开,朱明德和沈婉后脚就醒了,一脸懵逼地看著周围环境。
大队长站在一旁,老脸挤出一朵花,“书记...您没事吧”
“你觉得呢”
朱明德摸著后脑勺的大包反问,语调阴阳怪气,“都说山野出刁民,你们大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大队长:......真是倒了血霉!
你咋不说自己能惹事呢,才来第一天就跟人打沙包,把自己打得躺了半个月,刚好半天。
又跟人搞破鞋,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服了。
但是面上还得挤出笑脸,“书记说得对,这不是上头把您派来了嘛,以后我们大队一定会在您的领导下更上一层楼。“
“哼!“
朱明德被这番马屁拍舒服了,脸色好看了一点,“你必须得帮我查出是谁打晕了我,把她抓起来审问究竟是谁派她来害我。“
大队长嘴角直抽抽。
就您这身份,又是上头派来的,在大队就是最大的那个,只要你自己不惹事,谁閒得蛋疼去害你。
除非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害怕被迫害。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查。“
至於能不能查到,再说唄。
沈婉眼神一闪,柔柔地开口,“我晕之前,好像看到了那个人的人脸。“
“是谁!“朱明德立即恶狠狠回头,“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是....是姐姐....“沈婉犹犹豫豫,仿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