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没忍住,直接在云头上笑出了声。
肩膀耸动。
“搞了半天,这萧霸天给自己戴了顶皇冠,结果他妈给祖宗戴了顶绿帽子”
“不对。”
江眠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脑补出了八百集宫廷伦理大戏。
“也有可能是那个老祖给整个萧家戴了顶绿帽子。”
“或者说……”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种可能更有趣。
那个所谓的老祖,压根就没把这群人当后代。
纯粹是养著一群跟他没血缘关係的猪。
等养肥了再杀。
“这种情况就有些意思了,怪不得这些人这么蠢。”
江眠摇了摇头,隨手將这个发现记录在案,准备回去当个笑话讲给陈宇听。
既然没血缘关係,那就更好办了。
如果真的有血脉联繫,她发动收割的时候,那个老祖肯定会第一时间感应到,说不定会直接跳出来拼命。
但现在嘛……
“既然不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眠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她虽然是个讲究科学的研究员,但也是个很听老公话的好妻子。
陈宇临走前怎么交代的来著
“杀他全家”。
这句话在江眠的逻辑系统里,被翻译成了:“清除所有具备威胁性的生物样本,並最大化利用剩余价值。”
“筛选指令下达。”
江眠的声音清冷,迴荡在万米高空。
“目標:所有具备天元皇室血脉的个体。”
“判定:全员有罪。”
“执行方案:精神格式化,灵魂源质提取。”
至於那些没有皇室血脉的平民百姓
不好意思,江眠对劣质电池不感兴趣。
况且陈宇虽然是个无赖,但也不是屠夫,没必要搞得生灵涂炭。
这叫精准打击,科学环保。
隨著指令的下达。
天元位面的各个角落,开始上演诡异的一幕。
皇宫御书房。
正在批阅奏摺的天元帝君萧霸天,手中的硃砂笔突然断裂。
咔嚓。
红色的墨水溅在了明黄色的龙袍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原本充满了权谋和欲望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空洞、呆滯。
紧接著,一缕缕金色的雾气从他的七窍中飘散出来。
那是他毕生修炼的神魂精华,也是他作为六阶强者的本源。
太子府。
正做著迎娶女皇、走上人生巔峰美梦的萧战天,还在挑选聘礼的清单。
“这颗东海夜明珠不错,那小娘皮肯定喜欢……”
话音未落。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夜明珠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子底下。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眼神涣散。
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讚美……讚美陈宇……讚美江眠……”
隨后,更为浓郁的金色雾气从他头顶升腾而起。
这一幕,发生在天元位面的每一座王府、每一座豪宅。
无数道金色的流光,如同百川归海,全部朝著皇都上空匯聚。
那一刻。
天空被染成了绚烂的金色。
不知道的平民百姓抬起头,还以为是哪位大能得道飞升,或者皇室有什么祥瑞降临,纷纷跪在地上磕头祈祷。
殊不知,这是他们头顶那座大山崩塌的前兆。
云端之上。
江眠张开双臂,那件白大褂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些匯聚而来的金色流光,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颗巨大的、宛如实质的光球。
虽然质量一般,但架不住量大管饱啊!
这可是整个位面皇室几千年的积累,是无数人的精神总量!
“这就是……丰收的喜悦吗”
江眠深吸一口气,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那颗巨大的光球上。
就像是用吸管插进了一杯超大號的奶茶。
咕咚。
肉眼可见的,那颗光球开始缩小。
大量的记忆碎片试图衝击她的意识。
那是几十亿人临死前的恐惧、贪婪、欲望、还有无数不可描述的骯脏画面。
换做一般的六阶强者,敢这么生吞,早就精神分裂变成疯子了。
但江眠是谁
她是玩弄精神的祖宗。
“垃圾分类,一键清空。”
她只是淡定地推了推眼镜,脑海中的逻辑防火墙瞬间启动。
“全是黄色废料,刪除。”
“权谋斗爭太低级,刪除。”
“这个……居然想娶陈宇当小妾噁心,粉碎性刪除!”
十分钟后。
江眠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嗝”
光球消失了。
整个天元位面的皇室,在这一刻,名存实亡。
那些人虽然还活著,还有呼吸,心臟还在跳动。
但他们的灵魂已经是个空壳了。
以后,他们就是江眠最忠诚的提线木偶,是只会干活、不会思考、甚至连反抗念头都没有的行尸走肉。
“比想像中还要简单。”
江眠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下方的皇宫。
现在的皇宫,安静得可怕。
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丝竹管弦,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
江眠转过身,目光投向了皇宫最深处,那座被重重阵法保护著的禁地。
那里,有一股隱晦且强大的气息,正在缓慢甦醒。
显然,外面的动静太大,就算没有血脉感应,那个所谓的“老祖”也被吵醒了。
“吃了这么多前菜,也该尝尝主菜了。”
江眠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六阶巔峰的老怪物……”
“不知道现在的我,能不能应付的了”
她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云端。
下一秒。
直接出现在了那座禁地的入口处。
面前是一块巨大的断龙石,上面刻满了防御符文,號称能抵挡核弹攻击。
江眠根本没有敲门的打算。
她抬起脚。
那只只有三十七码的白色小皮鞋,对著那块重达万吨的巨石,轻轻踹了上去。
“开门。”
“查水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