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站起身,朝第一排的组委会主席,以及校领导们致意,
“主席,各位领导,我本无意拿个人生活来当做辩论引证。
但这个问题的本身却是针对我的个人生活,
所以,我想我有权利针锋相对,以牙还牙。”
打完招呼,他抬手又一指脸色开始难看的张栋,
“没错,我刚才说的案例,就是这位张栋同学。
这並不是秘密,只不过他利用了心理学,让分手的女生引以为耻,不愿对外提及。
那我就有疑问了,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会场里十分安静。
只有他的淳厚余音响在空气中。
他又问:“张栋同学的现任女友来了吗”
无人应声。
但后排有几个男生女生目光古怪,看向了一名脸色惨白的女生。
“没来对吧,没来才好。”陈越微笑,“就像刚才有一位同学说的,短择。
据我所知,他並不是被动短择,而是主动,也就是无缝连结。”
“你血口喷人!主席!我反对!他人身攻击!”张栋急头白脸地喊道。
“如果你是嘴长歪了,我说你歪嘴,那才叫人身攻击。”陈越眼尾划过一丝冷光,
“而现在,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件发生过的事实。
是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的事实!”
这话让台下的组委会主席顿住了,把酝酿的提醒咽了回去。
“你有什么证据!”张栋情急,脸都黑了。
他无法不急,这事如果摆在檯面上,就算有那张录取函,也终將会影响到他的去留。
“你要证据有的是。”陈越呵呵轻笑,“我现在回答博爱二字。”
他看向台下,
“博爱,首先得有爱,有责任感,且不伤害他人。
我这样说,可不可以成立”
台下默然,大部分学生露出思索之色。
陈越不等出现答案,接著说道:
“假如有两个单身的女生都喜欢你,彼此知晓,
你断联任何一个,都会伤害到她。
於是你始终做不到决绝,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
你没有搭訕过其他女生,更没有撩拨其他人的女友,
整个过程只存在於你们三个人之间。
那么,我又想问大家一个哲学问题,
与四年短择十二个女生相比,哪一种属於专一”
观眾席依旧沉默,但似乎都在思考。
就连几个中老登都貌似感觉很有意思,陷入思索。
毫无疑问,前者才是专一。
几家媒体录得兴致勃勃。
这时,张栋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漏洞。
他面泛红光,大声质疑道:
“可你不是两个,你是三个!不!四个!”
他以为陈越会勃然变色,予以否认,但结果相反。
陈越轻笑了下,眯眼望著张栋:
“关你屁事!碍著你什么事了跟你有一毛钱关係”
他该说的说完了,已经不需要再证明和顾忌什么。
扫视观眾席,用洪亮的声音说道:
“这位辩手张栋,和先前的史冠霖,是何动机,不需要我说,大家也能看明白。
我首先表个態!
悦团优选,永远不会录用这种受人指使,心术不正的人。
他们永远不会是创业、或者就业路上的好伙伴,好战友!
不光是悦团优选不录用,我还会把这件事掛在微博上。”
陈越既是说给会场的人听,也是说给外界听。
先收点利息!
不管对方收什么好处,就业路上先给添个堵。
之后该打嘴的打嘴。
至於指使者,无非是想占便宜的那拨人,等时机到了一块清算!
他环视台下,寻找对方在这里的观察者。
还真就在前几排眾多友善的目光里,发现一双冷漠不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