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扇得一个踉蹌。
文少的表情骤然狰狞,
“沟通什么!昂!我做事还要跟他匯报你是他的狗吗”
“文少……您误会了!”王姐捂著脸,低著头。
眼里只有畏惧,连一丝怒色都不敢有。
“少操閒心多做事!给我把姓姜的姑娘搞定!”文少丟下一句转身就走。
“是是……”王姐弯腰恭送,態度与先前的男生如出一辙。
等文少带著保鏢出了剧场,王姐才鬆开捂脸的手,站直了身体。
目中怨恨一闪而过。
翌日上午。
陈越把於婧霞喊到了会议室。
微笑注视这位曾经的、特种侦查大队队长。
“工作还习惯吗”
听到莫名一问,於婧霞目光微怔,点了点头,
“陈总,习惯的,平时没什么工作量。”
“是这样,我有意向调整一下你的工作方向,想徵求下你的意见。”陈越一脸诚恳。
这段时间以来,通过观察,他认为於婧霞做事是靠谱的。
但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得力助手,还得看於婧霞自己怎么想。
“陈总您请说。”於婧霞眼底透出一丝瞭然,却没有多问。
“我需要成立一个安保部,掛靠在越升投资。”
陈越视线扫过面前退伍女军官的表情,接著说道,
“这个安保部要具备一些特殊功能。
如果你有信心,你可以是安保部部长。”
说完,他唇角噙著一丝笑意,淡然望著於婧霞。
他相信於婧霞听得出言外之意。
而且他没把话说满,【是】和【可以是】还得看態度。
保鏢队长可不是隨便给的。
就见於婧霞略作沉吟后,抬眼看了过来,眼底满是坚定,
话语也鏗鏘有力,
“陈总,我有信心!有事您只管安排。
那天晚上要不是您愿意停车,我儿子就已经没了。
大恩未报,要是我还矫情,就是拎不清好赖了。”
听后,陈越点了点头,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自己需要真正能处理事情的人手了。
倒不是打打杀杀,而是需要她们的侦察和反侦察能力。
他问道:“有相熟的、信得过的退役特种军人吗男女各两名。”
这几年转业或退伍不得志的特种军人很多。
2011年新政策以前,不满十二年的士官都是自谋出路。
於婧霞算是幸运,转业到地方,虽然没能適应下来。
有一些则是拿了退伍费,几万到十四五万,不像后世甚至能上百万。
这是改革阵痛时期,安置政策滯后。
好岗位非常有限,竞爭那叫一个激烈。
有去当保安的,有去打零工,也有摆摊的。
能顺利创业翻身的只是少数。
“嗯……”於婧霞略作思索,“有是有,我得问一下,明天才能答覆您。”
“行,你联繫,安保部长年薪暂定20万,成员年薪保底不低於十万。”
就目前的情况,陈越只能开到这个数。
具体还得看於婧霞的工作状態。
安保有安保的价,搏命有搏命的价!
到了时候,敢搏,他陈越不会抠门!
於婧霞的双目猛地亮起,20万可不是小数,足够安顿孩子和老人了。
陈越又说道:
“这一个星期你只做两件事,一是筹备人员。
二是留意念念身边可疑的人,不论男女。
发现了先不打草惊蛇,採集信息。
我会跟念念说好,你只管放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