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財务不反水，也不会出问题。
他又向姜鶯了解了下其他的財务使用状况。
一晃两天过去。
下午，同样是这间会议室。
孙初静一脸等著夸讚的表情，坐在了对面，从包里拿出一叠a4纸，推过来给陈越。
“陈总，你要的都在里面了。”
“嗯，辛苦了。”陈越报以微笑，拿起a4纸细看。
足足看了十几分钟。
上面信息十分详细，正反辩手和主持人都有。
从个人资料，到平时的性格特徵，辩论习惯。
连个人感情歷程、名声传闻都有。
不得不说，孙初静確实是做公关的料。
两天时间打听出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这需要用到社会心理学，沟通心理学，表演……等等。
就好比是商业间谍，呃……其实就是。
前世，陈越参加过辩论赛。
辩论大赛的辩手通常会去了解对手。
但不允许在赛场上以个人隱私进行攻击，起码原则上是这样。
触犯就会被停赛，並处罚。
但陈越不是辩手，他只是了解了解……
以此帮助自己制定策略，假如会被提问的话。
他满意地瞥了孙初静一眼，
“不错！你的考核通过了，明天起，你就正式担任公关部总监。”
“谢谢陈总！”孙初静嘴上说得好，但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喜悦。
陈越没看懂，也懒得看，干活就行。
脑子里一转悠，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反正要迷惑对手，不如把孙初静带到辩论赛去，
“这场辩论赛，你也一起去，在台下观看就行，我会为你爭取一个前排位置。”
“好的陈总。”孙初静答得毫不犹豫，显然求之不得儘快做“商业机密买卖”。
她目光扫过对面的白惹月，表情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片刻后她仿佛下定决心，开口道：
“陈总，还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另外有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
“记得，你想说可以说。”陈越浑不在意。
“有人精心策划，要偶遇您的……朋友，成为她的……意外心动对象。”孙初静又看了一眼白惹月，
“我不確定是哪一位，只隱约听到还在上课，这位美女好像也在上课。”
白惹月回了一个无聊的眼神。
这次陈越抬起了眼，深深注视孙初静。
原本温润的眼底，涌出无限寒意。
他没开口，但冷漠的眼神已经问出了“確定”
对面的孙初静表情一僵，呆呆对视了几秒才猛然回神，慌乱躲开了视线。
她勉强露出一丝【不关我事】的笑意，
“陈总知道crh这个词吗”
“【送你一颗子弹】”陈越漠然道。
他走过一世了，还在校园里待了四年，当然知道这篇短文。
后世的crh就是出自这里，
目前还属於文青、留学生、海归这类小圈子的最爱。
嗯，crh最早就是留学生特色。
“对！”孙初静眼睛亮了下，大拇指刚抬起来，又尷尬地飞快放下去，
表情訕訕道，
“有人就是想成为您朋友的crh，也许是想多一个商业间谍，也许是还有別的原因，我听得不太多。”
“嗯，行，等我处理完，会给你一个红包！”陈越面无表情点头，眼底狠色一闪。
在上课的其实不止念念和阿月，秋姐姐偶尔也要去。
他倒是不担心谁会遇到crh。
他在意的是这种挑衅。
对方或许认为这只是一种打击他的手段。
但在他心里，这就是不死不休！
先看看这女人说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