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原则性,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讶,还有点点疑惑不解。
“怪呀,怎么不怪。”姜鶯轻声而笑,手上动作不停。
手法不专业,但轻重有度。
听到这声“怪”,陈越反而心里踏实了些。
怪才对,否则就不合常理了。
他再问:“那姜阿姨你怎么不说我”
“说了有用吗嗯”姜鶯的声音低而娇柔,与其说质问,倒更像是看透后,无奈的包容。
陈越微微一怔,眼里掠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女人通透到这样的程度。
確实没用!
假如要让他放弃秋姐姐,那是不可能的。
姜鶯轻轻勾了勾唇,笑意里透著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豁达。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换个人,怕是已经緋闻满天飞,金屋藏娇几十號。”
“那我肯定不会。”对於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倒不是他有底线,而是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了。
又或者更確切说,他的嘴,养刁了。
那不仅仅是顏值和內在的追求,他更需要现实羈绊。
姜鶯仿佛懂得他所想,“阿姨知道你不会,你也不屑这么做,也用不著这么做。”
“可是我这样,会对念念不公平。”既然说到这了,陈越便索性试探一句。
“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姜鶯莞尔失笑,昏暗中,隱见她唇角处的一丝淡淡苦涩。
看得陈越心中一动,生出怜惜。
当初这女人能嫁到建寧,足以证明她是恋爱脑。
可以想见,她脱离京城,就等於是被放弃培养。
除了能享受家中权力的无形影响力,其他好处是没有的。
“阿姨很清楚,她一个人是守不住你的。就算现在守得住,將来也守不住。”
姜鶯的通透和从容再次溢於言表,
“你这样雄心勃勃,迟早走到高处,到了那时候,你面临的诱惑会是现在的上千倍。
谁又能管得住你呢!秋明玉都不一定压得住你!”
借著微光,陈越看见了女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显然早已看破他和秋姐姐的关係。
他忽然心生愧疚,自己还是亏待了这娘俩。
包括秋姐姐。
“姜阿姨……我……”
“你不要內疚,阿姨对你没什么要求,对念念好就行。”
姜鶯轻轻一嘆,转而话语又轻快起来,
“显然你做到了,而且一直在做,这一点,阿姨很放心。”
这番话,听得陈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恨不能再加倍好一些。
他又往上看了一眼,却被大团阴影挡住了一半视线。
女人的上半身伏得更低了,更加清晰的玫瑰香沁他心脾,
不知不觉,斗志就变得昂扬起来,恨不得立即把平台做到全国。
他曲起腿,试图掩饰尷尬,
就听姜鶯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但是以后你也得做到,不能让阿姨失望,好吗”
“好的姜阿姨!我会做到的!”陈越答得篤定。
相伴了十二年的班长妹就是他的心头好,那是割捨不掉的。
长时间仰躺也会不舒服,他便翻了个身,面朝里,就像掏耳朵时那样。
左手搭在了羊绒衫的衣摆处,
指尖不小心触及到了肌肤,感受到那种细腻光滑。
“阿姨相信你能做到,一直都信,你是个乖孩子。”姜鶯眼眉弯起,笑容明媚起来。
隨即,她面露羞赧,按住陈越的手,轻声中带著几分嗔怪,
“小越,不可以……”
“姜阿姨,你可以帮帮念念吗”陈越挣脱那只手的约束,爬到了后背上,在那摸到一截四连排锁扣。
“怎么帮帮什么”姜鶯又按住了陈越的手,话音里带著一丝轻颤。
“帮我变得更温柔一些,我觉得自己还是太强势了,太自私了。”
陈越不顾那只手惊慌的阻拦,手指微动,在细腻肌肤上一点一点寻找锁扣。
这是一门技术活,但是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