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凝凝能照顾她到现在,也不容易。”陈越心里一松。
果然啊,对心善的姐姐妈就得来软的。
骤然!大腿上剧痛!
心善的姐姐妈左手像起吊机一样,隔著裤子捏住他大腿的皮肉,提留了起来。
为了用力,指头的肉都绷紧了。
却依旧面无表情地望著电视,左手使劲往上提,还左右旋动。
陈越眼睛瞪得溜圆,痛得脑子里狂叫。
却还是任由姐姐妈发泄。
持续近十秒!
秋明玉的眼瞳动了一下,手慢慢往下落,最后鬆开了。
还贴心地拍了拍揪过的位置。
疼得陈越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全程无声交流,一动一静,十分和谐。
几分钟后,时卿卿洗好了。
穿了一身春秋款睡衣,走到陈越身旁坐下。
v领內春光无限,仅仅比没穿要好那么一点,至少遮住了肚脐眼。
秋明玉起身进了房间,这让陈越的心悬了起来,姐姐妈不会是要一直生气吧
拿了换睡衣的郭佩琪快步衝进浴室,有著一种逃离战场的既视感。
“我要喝水!”时卿卿咂吧了下嘴,目光落在电视上。
“好,我去拿。”陈越走向餐厅墙边的饮水机。
路过主臥时,用余光扫了里面一眼,就见秋姐姐又走了出来。
手里拿著……面霜。
陈越顿时放下了心。
“卿卿,擦香香。”秋明玉生气归生气,该做的还是不含糊。
“好。”时卿卿没有拒绝,仿佛有陈越在,她就放鬆了许多。
秋明玉把面霜在她脸上点了几点,然后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搓了起来。
搓地哗哗响,感觉像是要搓出包浆。
等擦完香香,陈越才递上一杯温水,“喝水了卿卿。”
“好。”时卿卿乖乖喝完。
姐弟俩一起照顾一个大女孩子,感觉怪怪的,但又很自然。
时间来到晚上近十一点。
主臥里,床头灯投出暖黄的光,让室內温馨又易入眠。
听完故事的时卿卿已经睡著,至少看起来是睡著了。
“姐姐。”陈越往右偏头低唤了一声。
没听到回应,他便去摸秋明玉的手。
摸到了,但是那只手捏成了拳头,怎么都掰不开。
他心头一黯,开始自责,看来秋姐姐真在生气。
“姐姐,她只是暂住几天,等时总监回来我就不这样照顾她了。”
这话一说,他自己微愣。
嗯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类似句式。
但又想不起来,便接著说道:
“她还是孩子,任性了点,我会儘量教她分清男女界限的。”
说完,他又愣了下。
嗯还是耳熟的句式。
正思索著,身旁响起秋明玉颓然而低落的声音:
“你真的爱我吗”
听到姐姐妈终於说话,陈越先是一喜,再是一惊。
他的头往右边靠了靠,语气深情而又篤定:
“姐姐,你可以怀疑我任何事,就是不用怀疑我对你的爱。”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正常吗”
秋明玉说出的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一种心灰的平淡,像是绝望后即將放弃的前兆。
“姐姐……”陈越心臟缩起来,一阵恐慌,脑子也乱了,
“我……我会修正的,姐姐我……我……”
秋大女王打断了他,动听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我是说,放在你身上那只手,正常吗”
沉浸在愧疚和恐慌中的陈越瞬间呆住,
脸上烧了起来,慌忙去掰那只小爪子。
被发现了!
都怪卿卿!非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