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很残忍,但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是一件被所有修仙者,公认的事实,无法反抗,无法逃脱。
修仙者想要道途顺遂,外界的助力必不可少,而家族就是很好的纽带。
天资不高的修仙者,成为宗门修士,好处没多少,屁事一大堆,在外面扯虎皮,那也是精英弟子的待遇。
一般的云苍教外门弟子,要技术没技术,要背景没背景,说好听点是云苍教弟子,说难听点就是一个打手。
就算侥倖未死,活到六十岁,想要外出享享清福,离宗的代价,也不小。
留在宗门,这个年纪都没有筑基的,还没有背景关係,可以调节到清閒岗位,死亡的机率,只会更大。
而家族,除了极个別的,內里勾心斗角,大部分的家族,都能保持相对性的齐头並进。
资源合理分配,任务安全分析,都是基操。
建立家族,是被动的选择,是仙途无望后,多少老修士的一生夙愿。
他们自己经歷了磨难,仙途断绝,不愿意后人也经歷如此遭遇,建立家族,培育后代,便是毕生夙愿。
但这样的纽带,在云苍教这种金丹势力面前,就是隨时可以割取的韭菜。
“啊!”
“狗日的玄蟒,还我父亲命来!”
“不要,不要追我...”
一处处战场,人与妖激斗,强则追弱则逃,除了个別强大的仙族,彼此结成战阵,可以以弱胜强。
等待支援。
大部分的散修,符籙用完后,基本都在边打边退,谨慎无比。
粗狂的蟒蛇蜿蜒横扫,便是一片修士与小妖倒飞,摔倒尸体堆中,腥臭的味道四散。
瘟疫,早已爆发。
陆御同他们这些猎妖队,不仅阻击著流窜的妖兽,同样肩负著瘟疫的扩散。
一些人族凡人城池,不是被妖兽肆掠,便是前方防御不力,瘟疫转瞬间流到城內。
几十万凡人的大城,极短时间內,就有近半的人,死在这场人妖血气混合的瘟疫下,浑身腐烂发臭。
若非修仙者的清扫,抑制瘟疫的扩散,再多的凡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等死。
这是降维层次的力量打击,凡人再有智慧,也没用。
灵山暗淡,人烟消散,只有妖兽的嚎叫,与猎妖队的飞剑,组成了大地上边缘的一幕幕画卷。
核心的地方,是各大教的內门弟子,与妖兽的廝杀。
筑基执事,同样不断地在陨落,跟隨崔腾剑的十几位筑基真修,在清河只死了三位。
却在苍羽城防线,仅存三位。
“腾剑,你有点弱啊,看起来,你有点纸老虎。”
苍羽城驻地,白道衡伏案浅笑,手中摇晃的酒杯,宣誓著他的心情。
身边,还跟隨著一头小狼,看起来娇小可爱,但气息却丝毫不弱,就连崔腾剑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目光变得凝重。
“呵呵,外物的强大,永远都比不上自身的强大,白道衡,你著相了。”
崔腾剑露出轻蔑笑容。
作为剑修,他不屑於契约任何一头妖兽,哪怕那头妖兽的实力很强。
“呵呵,道衡契约了一头银月狼王,看来排名可以往前靠拢靠拢了,倒是你,腾剑...怎么滴不思进取”
丁元坐在上首,神情挑眉。
“虽然我也是丁家人,但身为云苍教的十大弟子,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跟在我这二弟身边,怕是不妥,有失你我身份。”
丁元话语讥讽,坐在崔腾剑身边的丁修脸色阴沉,却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