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
嗖的一下起了身,这这这,他受不住啊。
这小东西是不是在调戏自己
应该是吧。
姜墨出骤然起身又吸引了一大片目光,他素来不会在百官面前失態,此刻乾脆道,“公主疲乏,朕送公主回宫安顿。”
眾人:是这么回事吗
陛下刚刚的样子,倒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傅知遥眼含笑意,乖巧的跟在姜墨出身侧离开。二人一路走,一路行,姜墨出渐渐慢下脚步,与傅知遥並肩而行。
急坏了身后四人。
隱鈺瞧著手里的轮椅不知所措,“我还要不要去推主子”
自那次被顾明彻之事气吐血后,姜墨出这位帝王称病的频率越来越高,渐渐的已经臥病在床,平日里极少出门,若是出门,必由隱鈺推著走。
如今——呵,走的还挺稳当。
陨七一脸无奈,“这是不打算装下去了”
断离瞥了一眼,“急什么,装就是不装,不装亦是装,主子自有主意。”
“那还推不推”隱鈺忠於自己的职责。
“你若敢追上去,不是去跟鬼手作伴,便是进豆腐坊当豆腐”,断离语气幽幽。
陆烬拍了拍隱鈺的肩膀,“接受现实吧,主子栽了。”
断离笑出了声,“炸毛剑都练出火眼金睛了,不容易啊。”
“废话,你瞧瞧那个傅知遥,她吃剩下的都往主子碗里扔,偏主子还吃的呲眯呲眯,跟这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没法说,就这吧。”
陨七亦嘆气,“连口水都不嫌弃,还能嫌弃什么。我可不觉得主子会在这种小事上委屈自己。”
隱鈺適时补充,“所以主子这口水吃的是心甘情愿。”
断离:“甘之如飴。”
陨七:“心花怒放。”
陆烬:“醉生梦死。”
眾人:“......”
断离嫌弃的瞧了陆烬一眼,对其余二人道,“他是不是特別没文化。”
陨七这次难得没认同断离,“他说的也有道理,你瞧主子脸红脖子红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断离:好吧。
他们说的对。
他主子真醉了,醉在了温柔乡里。
温柔乡里的姜墨出翘著唇角与傅知遥散步,很是自在安然,就是两人之间谁都没开口说话,从宫宴出来就没说过话。
还是傅知遥先开了口,“走这么远,陛下可疲乏”
姜墨出默了片刻轻笑出声,“想问朕身体究竟如何”
傅知遥转身看向姜墨出,眼中盈满温柔,声音更是柔的能出水一般,“想问,陛下要说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