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陆烬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断离也是忍俊不禁,笑完又有点发愁,“倒是得到情报说公主您写字不太好看,没想到如此不好看。”
傅知遥翻了个白眼,“你就说这字好不好认,能不能看清写的是什么”
“好认,但陛下对下属官员要求极高,之前有官员字跡潦草,陛下连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不瞒您说,我怕陛下来不及看內容就把信撕了。”
“他那么不懂事”
断离:“......”
这话他该怎么接
避而不接吧,“咳,主子极爱美物。”
“什么意思”
“简言之就是喜欢美的东西,不美的东西他看了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焦躁,一焦躁了,咳,我怕我这顿打还免不了。”
“你不早说,找人代笔不就行了,假装是我写的”,傅知遥將笔扔到了桌案上,当她愿意写软笔不成,那毛刷子根本不听她的话。
“不行不行,万不可欺君。”
“告知有人代笔不成吗”
“公主亲自写才有诚意。”
非是断离事多,而是姜墨出这个人吧,看似温柔和煦,实则心眼小的很,傲娇的很,傅知遥不亲笔写信,他怕是又要生气,觉得傅知遥不重视他。
好多齐国的官官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过姜墨出,他从不立刻发作,只在过后选个恰当的时机假装不小心收拾那些得罪他的人,曾有一个官员被迫憋了一整日的尿,管事太监还一个劲的奉茶。
嘖嘖,他主子其实挺难伺候的,也只对他们四个隨意。
傅知遥悟了,“九五之尊,事儿多是吧。”
没说事儿逼已经很给姜墨出面子。
断离轻咳了两声,掩饰昭然若揭的真相。
陆烬在一旁憋笑,这公主说话还挺好玩,此刻他竟不觉得傅知遥冒犯,问就是更过分的事她都做了,又能咋滴,人家还不是马上要做皇后娘娘......陆烬生出了一种认命感。
傅知遥又换了一张纸,刷刷落笔三个字——傅知遥。
“这三个字如何”
“比刚刚那些毛毛虫好看许多”,断离还有点小激动。
傅知遥由衷的得意,“我专门练了这三个字,看来功夫不负苦心人,效果不错。”
断离:原来如此。
“你给你主子写信道明本宫为你求情之事,我落款算是认同。”
断离:“这样行吗”
“我亲签名字还不够郑重”
断离:好像也是。
傅知遥將纸张扔给了断离,“你要写的补在前面,本宫乏了,慢走不送。”
说著她走进里间,还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陆烬看的又是一愣,这公主好隨意的性子,感觉还挺信任他们,跟他们还挺亲近......该是这样吗
断离拉著发呆的陆烬火速遁了,公主下了逐客令,再赖著不走就不对了。
“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陆烬面露疑惑。
断离乐了,“感觉像认识了很多年是吧,他乡遇故交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也这么感觉”
断离乐了,“咱们这位主母驭下有方啊。”
“你真把她当主母她可是萧破野的女人。”陆烬从刚刚的迷迷糊糊中回过劲来了。
“你去问问主子,傅知遥是谁女人”
陆烬:“......“
那他可不敢问,这可是主子要亲自杀的女人,哼,护的紧著呢。
他又不是真傻子,焉能看不出主子若有似无的在意。
齐国皇宫,姜墨出看完断离的信,又看了末尾的落款:傅知遥。
他忍不住笑了,不知为何而笑,就是有点开心,空荡荡的位置莫名多了一种满足感。那女人离他越来越近了,先是字,后是人。
要答应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