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痕:“......”
好黑的歷史。
齐国皇宫。
姜墨出看过两封信,又把隱鈺和陨七薅过来敘閒话。
首先发表的是对晏府被烧一事的看法,“烧的好,乾的漂亮。”
隱鈺和陨七:深以为然,反正死的都是大宣人,让他们狗咬狗,爽。
简单说了晏府被烧之事,姜墨出唇角开始压不住,“你们说傅知遥怎么这么刁,刚见面就把鬼算盘摆了一道。断离这次是遇见对手了。
还有陆潜川,以为把傅知遥送走便万事大吉,结果人家路上都能生事,瞧著吧,这陆承戈就是个奇兵,对付陆潜川的奇兵。
傅知遥会玩啊,刁,真刁。”
隱鈺想如实的表达一下心中所想,“主子,皇后娘娘这计策也不高明,陆承戈怎么会主动踩坑”
陨七:“他是送亲使,避不开皇后娘娘的纠缠。”
姜墨出神色诧异的看了陨七一眼,一板一眼的陨七怎么也中了傅知遥的毒
“可就是美人计而已,陆承戈完全可以避嫌,那个贾什么完全可以不信。”
陨七:“许是皇后娘娘会演戏”
姜墨出一声轻笑,“演什么戏,陆承戈不是蠢人,还能真信了她”
“那是为何”
“脸皮够厚,长得够美。”
隱鈺:“......“
陨七:“......”
姜墨出依旧唇角翘的高高,“栽到傅知遥手里,他们不冤。”
隱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主子,那是您的皇后,您不吃醋”
姜墨出看傻子似的给了隱鈺一个白眼,“朕吃傅知遥的醋朕吃的过来吗楚国守著一个萧破野,宣国扔下一个晏清敘,朕是有多想不开要去吃傅知遥的醋。
再说傅知遥也看不上陆承戈,珠玉在前,纵是驍勇持重的少年將军也差点事。傅知遥那般聪明之人,不可能为了陆承戈惹萧破野和晏清敘,不划算。”
“主子的意思是,萧破野和晏清敘很出色”
“难道不出色”
隱鈺:“出色。”
这个不能昧良心。
姜墨出摆弄著棋子一声轻嘆,“萧崇业已经输了,偏他还丝毫未觉,蠢啊。
陆潜川猛则猛矣,可惜遇到了会玩弄人心的晏清敘,傅知遥去大宣搅合这一遭,晏清敘平添南宫家、沈氏两大主力。
朕瞧著,猛虎要被恶犬吞了。晏清敘就是只恶犬,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言罢姜墨出又道,“日后又是三方鼎立,萧破野,晏清敘,朕。”
原本要落下的棋子却忽然顿珠,顿的隱鈺和陨七齐刷刷看向姜墨出,姜墨出笑了笑,“这子不好落。”
“为何”
“傅知遥该落於何处”
姜墨出思忖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傅知遥会落在何处。
“傅知遥”,姜墨出低喃,“会被朕绞杀,还是落回萧家亦或都不是,你所图甚大,你的最终目標居然是齐国,是觉得朕好欺负吗”
一声轻笑后姜墨出低语,“唔,是觉得朕快死了。”
带著对傅知遥落局的思索,姜墨出躺到了床上,忽然心里有点不舒坦,他想起了隱鈺的话。他问自己不吃醋吗
吃醋!
起初是真不吃醋,傅知遥又不是寻常女子,她不是小情小爱,而是阴谋诡计。
但——姜墨出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