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戈:“......”
他吹了,没吹回来。
吹的时候也没抱希望,那坏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策马离队,故意摔下陡坡让马走失,故意增加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故意给別人遐想的空间。
这是离间之计!
手腕不算高明,谋划不算严谨,但很管用不是。
不对!
方才她策马离队太顺利了,马车近卫半数齐国人,半数自己人——陆承戈抬头看了眼断离,目光深沉。断离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唇角还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傅知遥说得对,这个陆承戈確是个明白人,这么快就猜到自己给傅知遥做了帮手。这么看,离间此人与陆潜川很重要。
陆潜川其实不是个糊涂的,可惜身居高位者都疑心病重,尤其在晏清敘的猛烈攻势之下,陆潜川手底下好几个得力干將被策反了,他如今有些风声鹤唳,防卫之心过重。
只能说,很多事都是天时地利人和,先人为点火,后情势使之然。
萧崇业派来的杀手已经被杀退,陆承戈重新清点人数,安置伤员后命令队伍再度启程。晚间到达客栈,傅知遥腿脚麻利的蹬噔噔上了二楼。
陆承戈:心臟也噔噔噔的。
果然,贾俊彦这个阴魂不散的又凑了上来,“瞧这腿肿的,蹦蹦跳跳的。”
陆承戈:!!!
他能说什么
他能让公主撩开裙摆给贾俊彦证实一下肿吗
一想到肿字陆承戈更是想骂娘,她肿个屁,定是提前涂的药。
“贾副將不必阴阳怪气,我乃父將亲自养大,非宵小之人可以离间”,言罢陆承戈转身走了,他懒得同贾俊彦这种只费心钻营却无真才实学之人逞口舌之爭。
接下来的日子,傅知遥不缠著陆承戈了,反而开始刻意避嫌,但若有心便会发现,昭寧公主时常望著人群中陆少將军的背影发呆,有时一脸深情,有时一脸哀戚。
偏陆承戈来见时她从不与其对视,那眼神——陆承戈想到了很多成语,小鹿乱撞,芳心暗许,爱而不得,踏马的,坏女人要演死他了。
贾俊彦的书信已然回传,他定会被父將猜疑。
不过还好,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一段时日的猜忌罢了。
陆承戈回想自己进入圈套的过程,觉得自己没啥错,唯一有些后悔的便是那日,他该把她交给那个齐国士兵抱才对,这样便可置身事外,省的贾俊彦说他抱著公主不撒手。
他怎么就没撒手呢
归结原因,这公主太会撩,又生的甚美。
陆承戈重重的嘆了口气,京中传信说晏清敘“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个昭寧公主啊,哪个男人对上了都容易迷糊。
客栈中,断离將一封小信系在信鸽腿上,陆烬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自己挖坑埋自己,你如实匯报了吧”
断离:“......”
他牙疼。
“你该不会隱瞒主子,没说傅知遥勾搭陆承戈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