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主子最近身体越来越好了。”
“不仅身体,精神头十足”,陨七补充道。
“对,正是这个意思。”
“何意”
“主子以前是多言之人吗”
“不算。”
不寡言,但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整日拉著他们扯閒篇。
陨七忽然睁大了眼睛,“陛下天天拉著咱们说傅知遥的事,十句话八句不离傅知遥。”
隱鈺乐了,“鬼算盘床头的那些话本子我翻了几本,说是人一旦有了心上人,会忍不住想跟別人念叨自己的心上人,说话必提心上人,聊天必聊心上人,说著正事也会往心上人那里扯。”
陨七眼睛又亮了亮,“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听傅知遥这名字听的一耳朵茧子,尤其最近这三个月,主子还老是一个人在那笑。”
“一准是想傅知遥了。”
陨七有点犹疑,“见都没见过,就成心上人了”
“咋没见,天天抱著画像睡呢。”
陨七嚇得赶紧捂隱鈺的嘴巴,“闭嘴吧你,不要命了。”
隱鈺一边放低了声音一边道,“我跟你说吧,我一提傅知遥主子就高兴,话都比平常多了很多。若是不喜欢傅知遥,我今日的话就是僭越、大不敬,你瞧主子重罚我了吗
掛一晚上,那不就是练功吗”
陨七深表赞同,“我就是瞧著主子罚的不重才赶紧拎著你跑路,怕你一会再胡说八道惹得主子重罚你。”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良心。”
陨七瞥一眼隱鈺,阴惻惻的道,“掛一晚上,掛在哪可是我说的算。”
“別別,七哥,七爷,高抬贵手。”
陨七哼了一声走了,隱鈺追上他继续小声碎碎念,“老安王说主子无生趣,如今主子一天天的生趣足足的。
我跟主子时间最多,我不能揣著明白装糊涂,他喜欢提傅知遥我就多提几句,他愿意听皇后娘娘我就多喊几句,只要对主子身体好,我挨点罚不算啥。
你別感动啊,实在要感动我掛著的时候给我餵口酒喝,要上好的梨花白。”
两人聊著主子的八卦走远了,御书房內的姜墨出又在用手描摹画像上的轮廓,这个女人,他马上就能见到了,不知——会是何种模样。
皇后娘娘
呵,他姜墨出这辈子居然还会有皇后娘娘。
有点意思。
晏府,伤怀了半日午饭都没吃的晏辞忽然灵光乍现,嗖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对,她不会杀我,无论上一世的傅知遥还是这一世的傅知遥都是同一人,人之秉性不会骗,她这一世定不会杀我。
那那一世,”
低喃至此,晏辞已然知晓了另一个答案,一个很浅显他却只顾著伤心没想到的答案,上一世他二人並无感情纠葛,且应是仇敌。
萧破野和傅知遥自成势力,自己把持了大宣,以自己的心性,定然想一统天下,那他与傅知遥可不就成了仇敌。
至於齐国,晏辞眯了眯眼,按照傅知遥给出的线索,姜墨出死了,应是姜敘白即位,而萧破野和萧破野为了抵挡自己的强势进攻会与齐国联合。
许,他们还能以盟友的身份左右齐国的朝政,参与皇权之爭。所以,傅知遥对齐国朝堂各派错综复杂的关係很了解,比她对大宣的了解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