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继续道,“有世家小姐心仪萧破野,意图製造意外跟萧破野来些肌肤之亲,我派人暗中帮了一下。”
傅知遥:!!!
心猛然被揪紧了一瞬,不过也仅一瞬,她便告诉自己稳住、冷静,她既离开,便该接受並面对现实,萧破野不可能一辈子当和尚。
晏辞眼中伤痛隱现,“你果然在意。”
傅知遥:“我有吗”
就那一瞬而已,她不想承认。
“你方才脸都白了。”
傅知遥:“......这种光线你还能看清我脸白,再说,我脸什么时候不白皙了”
她不认。
晏辞也不与她爭辩,只是一声自嘲似的轻笑,“你让沈敬之给我找个好姑娘,却在得知有姑娘接近萧破野时变了脸色,爱与不爱,还不分明吗”
傅知遥:“......沈敬之这张破嘴,真是没个把门的。”
晏辞一声嗤笑,“你的关注点还真是与眾不同。”
傅知遥:有些事情想迴避,自然要关注另外一件事。
其实萧破野她也让承翊给传了话,她也告诉他再寻良人,可——那毕竟是她这一世睡了两年、尚且乾净的男人,占有欲还是有些的。
若如今与別的女子有牵扯的是晏辞,她也会难过一下吧。
人啊,惯常贪心,
见傅知遥又在那里沉默不语,晏辞声音微凉的道,“何须沈敬之告诉我,你身边的暗卫都是我的。”
傅知遥:大意了。
这些个暗卫居然还匯报这种小事,长舌了不是。
“今日与你说清萧破野的事,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免得你身在齐国仍旧记恨我对你夫君出手。
哦对了,你不必忧心,那些女子手段虽多却都没近萧破野的身,他那个身手和脑子,若当真不想给女子机会,不会有人得手。”
纵是说著不在意,傅知遥心中仍是鬆了口气。
晏辞说罢转过身背对著傅知遥道,“有事记得传信,我们仍是合作伙伴。”
“好”,傅知遥语气郑重。
晏辞未再发一言大步离开,步伐很快,很快。
快的傅知遥有些不舍,有些心酸,也不过有一些而已。
齐国於她,吸引力更大。
晏辞再未出手,和亲的队伍如期启程。
再度以公主身份坐在花轿中时,傅知遥忍不住笑了,被气笑的。
重活一世她居然又和亲了,看来这和亲公主的路无论如何都得走一遭,果然人胜不了天。
临行前她给晏辞留下了密信,关於陆潜川的一些隱秘之事,关於陆潜川手下二十几个关键人物的软肋与离间之策。
这些有七人是上一世晏辞查清並除掉之人,大部分是上一世陆潜川死后,晏辞清算陆家势力时暴出来的。
所谓树倒猢猻散,树不倒时只见枝叶浓密,树倒后,那些暗里的腐烂便成了有心人戴罪立功、改投新主子的工具。无需查,便有人爭先恐后的落井下石,將那些真真假假的罪证皆兜到陆氏一派身上。
有了这封密信,便是没有楚卫齐联合消磨掉陆潜川的大军,晏辞也有很大机会搞垮陆潜川。
至於为何要帮晏辞,而不是看著他与陆潜川彼此牵制,傅知遥其实有过考量,也权衡过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