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很是不满的扫了他一眼,“朕的话你就著饭吃了”
陆烬:
隱鈺提醒道,“主子说了,杀傅知遥主子会亲自动手,你少操閒心。”
陆烬撇了撇嘴,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
姜墨出气乐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实话说,我都不觉得主子会杀傅知遥。”
“朕这么良善”姜墨出自己都不信。
陆烬如实道,“主子之前还说绝不可能娶傅知遥做皇后呢,结果你看。我算是明白了,啥事跟傅知遥扯到一起都会变得邪门,说不定傅知遥还能坐稳大齐皇后之位。”
陆烬越说越失落,越说越觉得没意思,“属下走了。”
“去哪”
“公务繁忙”,他拉著长音阴阳怪气的走了。
身后的姜墨出有点懵,看看离去的陆烬,又看看隱鈺,“他今个是不是中邪了。”
“......可能是放弃挣扎了吧。”隱鈺訥訥道。
“放弃挣扎”
“他一直想杀了傅知遥替主子出气,如今觉得杀不了,鬱闷了。您知道的,炸毛剑最爱杀人,不达目的心痒痒。”
姜墨出:“......朕说不杀傅知遥了”
隱鈺也起了身,“主子,我也出去忙会。”
姜墨出已然无语了,语调都抬高了几分,“你又做什么”
“属下也公务繁忙,”
言罢,也走了。
姜墨出默了片刻气笑了,“两个狗东西。”
居然都觉得他不会杀傅知遥,竟对他如此没信心
他不过是晚些动手而已,两个蠢货!
还有晏清敘,居然敢骂自己是“死断袖”、“病秧子”,姜墨出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暗道早晚要拿他做豆腐。
陨七也来见了姜墨出,匯报公务。
匯报完毕后很是沉思了半晌才问道,“主子为何要娶傅知遥做皇后”
姜墨出依旧在拨弄棋子,闻言道,“一子落定则全局生势,今傅知遥为天下棋眼,朕近其身,暗中执棋,便可稳掌乾坤,不败於人。”
陨七闻言面露少许宽慰之色,虽不懂主子这盘棋要如何下,但主子如此说便是早有成算。坦白说,割让八城、对宣称臣,他真替主子捏了一把汗,这搞不好就是千古骂名,姜氏罪人。
如今,他心內安定了许多。
和亲之事十分仓促,十日后便要启程。
方策安说的一脸真诚,“我齐帝陛下想早日见到昭寧公主,咳,陛下身子弱,想早日与公主诞下子嗣。”
这诡异的说辞,朝臣们已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断袖迫不及待生孩子
晏辞听到这个说辞差点没气死,当日方策安在回住处的路上被淋了满满一身搅拌的稀稠合宜的马粪,咳,这个在大宣朝堂上一直面不改色、清俊持重的年轻使臣当场破了功,据说当日整条街都能听见他的嚎叫声。
恩,给大宣人做了好多天的笑料。
还有好事者当天就画了一幅《齐使沐香图》颂其“伟绩”,方策安看到图后直接臥床不起了。
同他一起前来的断离又好笑又嫌弃的来探视,他拿帕子掩住了鼻子,“就算是爬,你明天也得爬起来。”
方策安瞧著断离手中的帕子差点没气死,“断离大人,下官沐浴过了。”
“咳,这玩意后劲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