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媳妇儿被抢了,你再来跟我讲稳住。”
萧承翊呲眯一下子乐了,“晏辞是虎狼,姜墨出是断袖,父汗,儿子觉得断袖更好。”
萧破野:“......”
他当然懂萧承翊的意思,可这事他能允吗
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你瞧瞧你父汗头顶重不重髮妻令嫁,”
“髮妻令嫁,却可同楚帝討要更多好处,会有更多世家想尽办法表忠心,塞女儿。”
“你让我联姻你可真是你母妃的好儿子。”
萧承翊不自在的笑笑,“您上辈子纳了那么多妾室,咳,如今纳不纳也无甚分別。在母妃那里都是一样被嫌弃,还不如一条道跑到黑。
情场失意,名利场得意,您总得占一样不是。”
萧破野一抬手,將萧承翊扔到了旁边软榻上,摔得萧承翊哎呦一声,“父汗,我还是个宝宝。”
萧破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唯恐天下不乱,该摔死你。”
话是这么说,其实萧承翊是被內力拖著扔出去的,不到一周岁的孩子,他可不敢乱扔,真扔坏了傅知遥回来不得弄死他。
回来——想到这两个字,萧破野心中隱隱作痛,確切的说是很痛。
他的阿遥,归来遥遥。
萧承翊努力坐稳当了,认真的嘆了口气,“父汗,方才那些都是打趣的话,我知道您所谓出兵只是一时衝动。其实您能稳住,母妃將后背交给你,你怎么捨得让她后背失守。”
萧破野默了片刻,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要他守,他便守。
守到风云变色,守到棋局明朗,守到这天下再也无人敢动她半分,守到——她有可能的原谅和回心转意。
他苦涩一笑,“前几日我去董家商铺转了转,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萧承翊:“什么”
萧破野从怀中掏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瞧瞧,连玉佩都是假的。”
萧承翊:“......”
萧破野也没指望萧承翊说什么,继续道,“上一世,她送我玉佩,我以为是独一无二,贴身佩戴,珍藏至死。这一世她將玉佩给了孟盏,被我抢了。
原以为是独一无二,结果这玩意董家商行一堆,遥珠记,董家的老字號了。”
萧承翊訕笑,实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对我,什么都是假的,假了一辈子。这辈子也是假的,玉佩,香囊,画像,估计大婚礼服也是买的。除了你,什么都没留下。”
这萧承翊有话说了,“一个我,抵过所有。”
萧破野眼神亮了一瞬,他起身抱起萧承翊,“对,一个你抵过所有,她最爱你和承瑾,我还得跟她把承瑾生出来。”
萧承翊:“......”
好自信。
“父汗可是有了主意”
“加快夺权,架空萧崇业,然后儘快去一趟齐国。”
“去齐国做什么”
“送子。”
萧承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同母妃的这种事,就別跟我这个当儿子的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