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昭寧嫡公主在大宣已成了废棋,唯去齐国,才能不废前路。”
“我不在意,我让你来大宣,从来不是拿你做棋。”
“可我在意。”
晏辞:“......”
他知她在意,不敢告知她自己的真正身份,亦是知道她在意。
傅知遥又道,“晏辞,我要的是自己的权势,不是他人羽翼。如今这个局面,我留在大宣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让我去齐国吧。
以昭寧公主、大齐皇后的身份赴齐,於我而言是极好的开端,趁著姜墨出未死。”
“冠以姜墨出髮妻之名,你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一个名头而已。”
“若是他想与你诞育子嗣呢”晏辞双眼赤红,终是忍著心痛问出了这句他最不愿意出口的话。
傅知遥有了片刻的无语,“你觉得他待见我这个把他脸面按在地上踩踏之人还是他成了废物,糊涂到敢生下有南宫皇室血脉的继承人
他不是酒囊饭袋,我亦没兴趣给他生孩子。”
晏辞:“......你觉得姜墨出为何要求娶你”
傅知遥如实道,“不知,这步棋把我走迷糊了。看似有很多合理的理由,又觉得每个理由都有紕漏,像是多此一举。”
“他不担心萧破野对齐开战吗”
晏辞这话里含了试探,他想知道萧破野身边是否有那个能人。
傅知遥笑了,“试探我”
晏辞:“......”
啥都瞒不住她。
傅知遥又道,“萧破野不会对齐、对宣开战,我给你准確答覆。至於姜墨出为何不担心,我不知,也许是看透了什么。
我不是什么胸有韜略之人,坦白说我只会见招拆招,太复杂的筹谋我完全看不透。我其实挺菜的。”
“菜”
“就是弱。”
晏辞有片刻的无语,“誉满天下的昭寧公主就別自谦了。”
傅知遥轻笑出声,“是谤满天下吧。”
晏辞瞧著傅知遥的笑眼又是一阵感伤,她一笑,他便忍不住开怀,她那日的责问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心不由己。
傅知遥重重的嘆了口气,“晏辞,別挡我的路。”
晏辞:!!!
瞳孔微振,她,竟然觉得自己挡了她的路!
心中剧痛传来,晏辞下意识的按住了胸口,他为她付出良多,他待她满心赤诚,他捨得把命给她,可她刚刚说了什么,她说自己挡了她的路。
她没心的吗
“傅知遥”,仅唤出这个名字,晏辞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心若刀割,他此刻算是明白了。
傅知遥当然知道自己这话的杀伤力,但她想去齐国,只能对晏辞下狠招,“以爱的名义禁錮,就不是禁錮吗”
晏辞:!!!
“你明知我要什么,放了我吧。”
晏辞已经说不出话,默了片刻后失魂落魄的离开,心尖的剧痛让他走路都有些踉蹌。
傅知遥瞧著晏辞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杀人不及诛心,践踏他的真心,伤害他的骄傲,唯有这样,他才会放行。